酒和前液一起吞咽的巨大的响声,我靠,我都不知道我能这么硬。
“妈的,你是不是比以前大了。”顾海把液体吞下去之后擦着嘴巴,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表情猥琐地用舌头舔舔嘴唇,“还行,比我想象中的味道强多了。”
我就没想到他这种人还能出现这表情,“顾海,你真行。”上面的嘴比下面的嘴还能玩,我是真的没想到。
“我行的地方多着呢。”顾海恢复以前的表情,严肃冷淡地继续给我吸鸡巴,啤酒已经恢复到常温,他也没用啤酒继续口交。
“要不要试试用冰块?”我提议。
顾海含着鸡巴眼角抽搐,如果不是姿势不对,可能他就要踹过来了,“嘶。”他轻轻用牙齿擦过我的阴茎,我倒吸一口冷气,顾海看来是不乐意了。
他口交的始终不深,我的鸡巴没被他含住的地方就遭了罪了,不患寡而患不均,我现在感觉上半截在温柔乡里下半截在空气中,我趁他舌头下压,想更深层次地口交时,挺动腰身。
他不会真下口的,我有自信。
他被我突如其来地冲刺堵住呼吸脸色涨红,下一刻,他不得不中途停止,扭头缓和呼吸。
“你说了,我想你怎么口都可以,你这太慢了!”我恶人先告状。
顾海明显恼了,“行,你想怎么口?妈的,你这根玩意这么长,割下来分段让我口?”
“你把手铐解开。”我扭扭身体,“不然咱们两个没法达成一致。”
“……不用,把你腰捆住就行。”
“顾海!”我震惊了,“你疯了?”
他拧紧眉头,“没疯,算了,等着。”
顾海俯下身,再次尝试将我挺立的阴茎含进口腔中,这一次他用口腔包裹住的阴茎体积更大,我喘着粗气靠在床头,控制自己不挺腰,操他的嘴。
这种感觉像是他在用嘴操我,“顾海,你嘴真能吸鸡巴,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从阴茎上连绵不断传来的快感让我得不到满足,该死的,他就不能把手铐打开吗?
他的嘴巴被我的鸡巴占领,只顾着把我的阴茎吞得更深一点,他在这场性爱的节奏中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但是我能否射精才是决胜的关键,所以他必须费尽心机讨好我。
我能感受到他的嘴唇、他的牙齿、他的舌头,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扁桃体,而这些触感都是我的阴茎传到我大脑中的。
太奇妙了。
“顾海,我想射。”在顾海的嘴巴努力半天后,我终于有了射精的感觉。
结果他竟然没有退出去,而是用巧劲将我的阴茎吞得更深。
忍不了了,我最后还是把我宝贵的精液射进他的喉咙里。
“操,你喝那玩意干嘛?!”
我都惊了,他黑着脸跑去厕所,没一会我就听到他刷牙的声音。
“你能射得更快一点吗?”顾海刷完牙。
我回击他:“我都提醒了,顾某人不仅没躲,还吃得更来劲了。”
“……我可能有点上头。”顾海捂住额头。
“你何止是上头,你脑子里只剩下龟头了。”我不客气地嘲讽他,但是我的脑子里还是在想另一件事,他的身体问题。
我们这种畸形的关系维系到现在的唯一理由就是他的身体问题,现在我们大三,又是同寝室友,我还能帮忙圆一圆,献个身什么的,以后呢?大四呢?据我所知,我们两个人不会分到同一个战区去,那时候应该怎么办。
他这样我还挺担心他的,尤其是他表现出来越来越多的异样之后,我放心不下他。
唉,和男主角当兄弟真难。
“别闹了,顾海,把手铐解开。”我叹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