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搞不懂这家伙,明明刚才虚弱得要死,现在生机勃勃,还能一脸好奇地用手摸我的鸡巴,嘶,“小少爷不希望自己这玩意儿废掉吧。”
我的小弟弟啊,这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挺胸抬头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看到顾海这个烂人露出这种想折断你的表情还能硬起来,“夏槐,你有受虐倾向吗?嗯?怎么每次我这样你都能硬起来,真就不怕我说真的?”说着他单手伸平做切割状。
“我当然怕,但是它不听话!”如果这时候我有个二次元形象怕是已经宽面条泪了,现实里我只能苦着脸任由他压在我身上作威作福。
顾海看着我的阴茎沉默半晌,抚慰自己的阴茎,他的阴茎在他自己的动作下萎靡不振,虽然分量十足,但是……他没全硬起来。
“手借我。”他不容置疑地将我的手握住,按在他的阴茎上,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慢慢苏醒,“这是,你觉醒的后遗症?”
“大概吧。”顾海态度冷淡,我总觉得他这会儿是在自暴自弃,也是,要是我,我也自暴自弃。
“要不我给你口交一次?”妈的,我这张破嘴啊。不过他都给我口了,给他口一次也不是不行。
“就你?我看见你就软了。”顾海嫌弃地移开视线,“怕你给我鸡巴伤了。”
“干你,你难道觉得你口交很好吗?”
“比你好就够了。”
顾海就是个烂人,我再次确定。
“那就算了,我们换姿势。不是想让我射吗?顾海,你别后悔。”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就是比床上谁持久吗?
“放马过来。”
比就是了,他不是觉得自己口交技术好吗,想必他也能给自己口交,对吧。一个邪恶的计划在我脑海中成型,他身体的柔韧度绝对可以承受住的。
他不喜欢正面姿势,但是不会逆着我的意思,如果我坚持要正面,顾海还是会张开腿,容忍我的侵犯。
此时,顾海就不得不再次恢复成正面的姿势,不过由于他的警告,我不打算再玩延迟高潮那一套,既然是最后一次疯狂一下也没什么。
反正只要都能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