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为主角的机甲种马文,我却仿佛是在玩什么galgame,心累。
顾海解开头盔,给他的头盔充上电。我一手抓着糖纸,一边用另一只手戳他,此时此刻我急需顾海同志的指导,毕竟我实在难以对俞以言下什么手。
“干嘛?”顾海一把握住我的手,他的体温还是没恢复,我努力顶着他的力气往他身上戳,正好戳到了他的腰。
“我需要你帮忙。”
“叫爹。”
“欸。”我就全当是他叫我爹了。
“有问题别问我,自己解决。”顾海脱下校服外套,挂在架子上,显然打算休息,可是还没熄灯呢,我赶紧拉住他,“我错了,哥哥哥,给我出个主意。”
“关于俞以言的?”顾海瞄了眼我手上的糖纸停下动作。
“嗯,我们两个好像小时候认识,我……没想好怎么和他说话。”
“正常说。”
“可是我俩小时候见过面,我没想起他是谁。”虽然我也不知道这见面究竟是否只是他单方面的谎言,但从态度来看,俞以言可能真的认识小时候的我。
“……夏槐,你是不是臆想出了一个人。”顾海刻意一副同情的样子,“有病快治。”
“我日,正经的,真问你话,帮兄弟出个主意。”
“正常对待就行,他打不过你。”
“是,这倒也是,那就不用在意了。”我乐观起来,顾海的答案符合我的心理预期,其实我也觉得我应该正常的和俞以言交流,只是一想到俞以言的过去我就不自在。
“管你呢?哦,对了,把糖纸给扔了,拿张糖纸当什么宝贝,跟个熊孩子似的。”
我将糖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来,伸个懒腰准备去睡觉,睡觉之前,我爬到上铺,回忆一遍今天所遇到的事情,我确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作战方针,只是,总觉得想想都好尴尬。
算了算了,明天再说,我翻身盖好被子,躺在上铺睡觉,谁也不要打扰我睡觉。
早上醒来,我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梦中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我的小伙伴全部身穿女装跳花绳,魏巍然穿上女仆装,顾海穿上Lolita裙之类的操作,甚至还有旗袍装岳主任,可怕,绝对是噩梦,我绝对是被吓醒的。
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四点四十,想到今天可能还要面对来自岳主任的疾风暴雨,我用手抓住头发,认输了,得把作息改回来不说,为了追上顾海,还要加餐,我蹑手蹑脚踩着梯子下去,顾海没醒,我小心翼翼穿好衣服,没来得及洗漱换双鞋整理好内务打算出去溜达,这时候纠察估计不会出来,不用担心被抓到仪容不整,即使这样我也确定我不会被纠察抓到错处。
可我没想到,我看见了俞以言,在我看见他的同时他也看见了我,他向我跑来。这个时候他就一点也不像我记忆里的燕燕了,俞以言跑到我面前的时候已经微微冒汗,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色,看起来是运动过度导致毛细血管扩张造成的,这个时候不能突然停下,我看着他,没有问出昨天一直想问的问题,而是在他开口之前说:“别突然停下来,再跑一会儿。”
“好……好的。”现在还早,也许是太冷了,借着路灯我也能看见俞以言被冻的耳朵发红。
“下次还是穿厚点吧,偷偷往里套两件不会被发现的。”也不知道俞以言一二十岁男青年怎么看起来就挺弱不禁风文质彬彬的样子,我随口说道“不然冻着生疮就麻烦了。”
俞以言点点头,跟着我的脚步一起跑。
我的体能不是强项,但绝对算不上弱,主要得看和谁比,机甲系里我的体能还是相当能打的。而俞以言就明显不太行的样子,也许是之前的锻炼让他体能消耗太过,我速度放慢了很多,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