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像是精心的安排,带着说不出的性感与力量。
囊袋拍打臀部发出清晰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醇香的红酒与苦涩的甜味在车厢里组成一副特殊的画面。
“你他妈,操,属狗的吗?咬个,嘶……别咬你爹了……”
“老子,嘶……明天,一定,一定要把你,阉了。”
“鸡巴长这么大,你他妈是,驴吗?……操你、大爷!”
骂骂咧咧的话里是不是夹杂着两声抽气声,江横只要缓过来一点力气就开始骂明凤,对方只顾着埋头操干和咬人似的吻,根本不会回复一声。
身后疼,脖子肩膀也疼,江横迷迷糊糊中想,自己身上可能没一块好肉了。明天他一定要先敲碎明凤的牙,就他妈的牙多会咬人。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操在肠道的最深处。
“啊!操,嘶……疼!”
这次的疼痛让江横再也忍不住叫出声,小腹那里在疼过之后也充满了奇怪的酸胀感觉。身体里某一处被遗忘的地方好像被碰到了,比明凤的阴茎刚操进去的时候还疼。
“你他妈往哪儿怼呢?!!”
灼热的龟头顶到肠道深处,不经意间蹭到了那个隐秘又狭小的口子立马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肠道紧缩,肠肉抽搐了一下之后又放开仿佛无事发生。可明凤又怎么会忽略,立刻调整角度再次往那处撞去。
又是一次疼痛袭来,江横叫出声后又咬住自己伤痕累累的唇,血顺着唇瓣滴在椅背上。
太疼了,疼过之后还会有随之而来的酸胀感,一直以来被忽略的快感也迅速跟上把江横的脑袋绞的一团乱。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明凤一直朝着那个口子撞击。他松了一只手掰过江横的脸,吻上了他的双唇。
舌尖舔过咬着唇的牙齿,血腥味在嘴里荡开。明凤固执的舔着唇缝,然后慢慢让他软化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即使舌尖被咬了出血也毫不在意,就这么带着血腥继续在对方的唇里搜刮。
抽插的动作终于停止,明凤埋在江横的身体里射了精。
江横以为这场磨难终于结束,可中了药又憋了这么长时间哪里这么容易消去。不过几秒,埋在身体里的阴茎又重新硬起。
江横想骂,可嘴被人含着舔弄,他出了两声,可这两声却是带着喘息的哼哼,像极了暧昧的呻吟,于是他不再试图出声。
新一轮的操干又重新开始,这一次习惯了疼痛之后,阴茎操在前列腺上产生的快感越发的明显。江横再不愿可他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从这场像是强奸的性爱中开始获得快感,前面一直软着的阴茎变得半硬。
双手长时间背后变得酸麻,从脊柱上窜上来的快感已经无法忽视。
明凤终于从江横的嘴里退出,带出一点带着浅粉色的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流下。他吸吮着江横的脖子,伸手去捏对方乳头。
“你他妈,的明凤……狗比……”
江横趴在椅背上,嘴里的谩骂声也越来越缓慢,到了最后他干脆没再出声。
快感已经很强烈了,他怕自己一出声就是不成调的呻吟。
乳头被捏在指间按压揉搓,前面的阴茎完全硬起流着前列前液,身后的穴口沾了一点干掉的血液,可更多的却是堆在穴口被阴茎带出,又被打成沫的精液。
明凤不再一直朝着肠道深处的那道口子顶弄,可偶尔插的太深了还是会碰到,然后激起身下人的一阵颤栗。
江横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地方。
Alpha已经退化的生殖腔,没有了生育的能力,腔内也变得狭小无比,只留着道不明显的口子在那里,彰显存在。
也许再过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