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就滚!”
“说真的,江横,你就不想知道那天我到底为什么会失去理智吗?”明凤不管江横的怒意,继续道:“你也算是间接受害人。”
江横不说话了。虽然明凤说的话难听,可也点到了江横那颗好奇的心上。当初的事,江横有疑惑却不好直接问明凤,现在有人愿意解惑,江横倒是很想听听。
只不过,他很不想听明凤夹带的“私货”。
明凤起身把资料夹又搁回江横的桌子上,退到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当初我跟你说过,是因为他借刘老爷子的手才让我中了招。”明凤见好就收,把谈正事的架势又摆了出来。
江横翻开资料继续看,闻言随意道:“你不是酒精过敏?”
圈子里和明凤吃过饭的人都知道,对方从不喝酒称自己酒精过敏。宴会上也是拿着酒杯装样子,对饮也只是象征性的举举杯子,连唇都沾不湿。
虽然不怎么合理,但人家有底气这么做。
“不过敏。不过酒精太容易麻痹人的意志,我在外面向来不碰。碰上长辈无奈之下也是沾下舌尖而已。”
江横表情有些奇怪,“你喝的那还是酒吗?”
刘苏言显眼对明凤很了解。要是普通酒里下点催情药,以明凤那个量估计什么事都成不了。
“确实不是酒。”明凤说的轻松,“诱发剂里加了足量催情药,再滴上点劣质白酒装味道。”
他不常喝酒,所以除了红酒之外的酒他都不了解,这也是他轻易中招的原因。
江横突然有点同情明凤了。这杯东西要是喝上一口估计都能把人搞废。不过想想刘苏言是对方自己招来的,好像也不值得同情了。
“自作自受。”江横评价。
明凤还煞有其事地点头,“确实。当初找刘苏言当床伴也就是看上了对方的脸,我察觉他的感情不对想要断了关系,没想到对方竟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他和刘苏言当了两个多月的床伴。床伴床伴,他自然不会去费心了解对方。也就是这样,他中了招才发现刘苏言的手段阴狠。当初虽然报复,可他也借着机会和江横有了接触,所以没死咬着不放。
不过谁想安静了几个月的刘苏言竟然不死心。
江横也想到了这里,不由感慨刘苏言眼瞎。他到底看上了明凤哪里?
看完了资料,江横不再提这些“爱恨情仇”,跟明凤讨论起了计划的可实行之处,工作状态下的两人可谓是相谈甚欢。毕竟和一个能跟上自己思路的人交谈,是一件非常令人愉悦的事情。
对于合作这件事,江横可是积极的很。虽然明凤说话不能听,可对方的手腕能力不可置疑。再说了,白送钱的买卖,谁不答应那是脑袋有问题。
等谈完已经是临近下班时间。于是明凤顺便约了江横一起吃晚饭。
“只是吃个饭而已,江横。”明凤神情有些无辜。
江横来来回回地打量着明凤,确保对方是真的想单纯和吃饭之后,才答应了下来。
一顿饭平和的堪称和谐的吃完,依旧是江横开车把明凤送回了家。这次明凤老实下了车,和江横道别之后就进了家门。
几天前的摩擦就这么在一人的有意讨好,两人的心照不宣下被刻意遗忘,就此揭过。
这次的合作,是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因此并没有闹出什么大动静,都是在暗中进行。不过有人发现,在一些重要的宴会上,水木集团老板江横的出现次数好像突然蹭加了。
不明所以,但也不能阻止他们上前友好联络。
而这时,江横才又见到了刘苏言。他比以前好像更瘦了,面无表情没什么情绪,可当看见明凤是总会眼露疯狂。江横不懂刘苏言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