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平时早就及时收手的明凤这次却没有停住,又倒了小半杯。
感觉对面的明凤看自己的时间好像有点长,江横不明所以地抬头却发现明凤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明凤?”江横试探着喊了声对方的名字。
见明凤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江横表情奇怪的看看酒瓶,确定一直在自己手边后,微微探身,慢慢地伸手把明凤的眼镜往下勾了一点露出那双眼。这才发现明凤的眼神竟然是涣散的。
江横不敢相信:“这就醉了?”
所以就这一杯不到的酒量,到底哪来的脸说什么“酒精会麻痹人的意志”之类的装逼话?
而他竟然也信了。
应该是眼镜半挂在鼻梁上不舒服,明凤伸手把眼镜取下来随手搁在一边,然后又继续盯着江横看。
这下子江横才感到棘手。
虽说这是明凤家,但好像直接把醉酒的人扔在客厅也不太好。他也不知道醉酒后的明凤是个什么状态,要是万一有个什么事,他这心里还真没法揭过去。可要是管……
江横皱眉又喊了明凤两声,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只好叹了口气绕到对方身边,想把人拉起来送到房间。
走到明凤身边,江横的手刚碰上明凤的手臂,就被对方紧紧握住。手劲儿大到江横以为对方是装醉。
试探着在明凤眼前挥了挥手,见明凤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一副乖巧的模样,江横恶从胆边生,伸手用力在明凤的脸颊上掐了一下,手指移开,两道明显的红印留在白皙的脸颊上。看明凤依旧没什么反应,江横才终于放心对方并没有装醉。
幸好明凤还能站的住,江横把明凤拉起来之后,保持着被对方握住手腕的就带着人往楼上走去。
明凤的卧室江横并不陌生,虽然江横不想回忆关于里面的记忆,可还是那句话,记忆还真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松手。”江横扯扯明凤握着自己的手,竟然没有掰动。
“明凤,松手。”江横又重复了一遍,明凤才把手松开了,但还没落下就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的腰。
江横无语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很想把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里的东西给晃匀了。
酒精真的害人不浅,要是明凤知道自己喝醉后竟然是个粘人精,他会不会想把自己给掐死?而且就这个酒量,他到底哪来的勇气请他来自己家喝酒,就不怕自己趁他喝醉出气,把他上了吗?
强行把箍着自己腰的手掰开,江横连忙把明凤往床上按,试图用被子把对方包起来。可江横明显小看了醉酒人的执着,明凤他是按到床上了,可连带着,江横自己也被拉到了床上。
“我操!”江横忍不住骂了一声,“起来!明凤!”
江横仰躺在床上,明凤搂着他的脖子,半个身体都压在江横的身上,曲起一条腿压着江横的腿,上半身还顺带压住了一条手臂。
明凤的脸颊贴在江横的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全都笼罩着他。江横稍一挪一下脑袋,明凤就紧跟着把脸颊贴过来不放。
“明凤,明凤?”见明凤似乎是准备睡了,江横用自由的一只手去拉明凤的手,刚动一下,江横还没来得及使劲儿,明凤就把脸在江横的颈窝蹭了蹭。
温热细腻的皮肤摩擦着颈部的皮肤,让江横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松开手,就这么任由明凤压着自己睡觉。
江横本是打算等明凤睡熟了之后再把人拉开的,可没想听着对方规律的呼吸,累了一天又喝了点酒的他竟也慢慢睡着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江横觉得半个身子抖失去了知觉,宛若瘫痪。
明凤依旧压着他趴在他的怀里,江横眨眨眼睛伸手把明凤推开,忍着酸爽的麻意慢慢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