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紧紧地压着,一下一下的承受着快速的撞击。
明明不是没有感受过和明凤做爱的感觉,可这次好像要比以往的更加激烈。
前列腺又被龟头狠狠碾过,江横猛地抬高一点身体握住明凤的手腕。
“别……”
“你他妈,就不能,老实点吗……”
江横一字一顿,恨不得直接掀翻明凤走人,“再顶,那里,就,滚!”
龟头划过前列腺然后直接找到了生殖腔口慢慢地磨蹭,疼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让江横痛苦又欢愉,明凤每次做爱都会故意磨蹭生殖腔口,而江横也最不能习惯那里被顶弄的感觉。
明凤听到笑了一下,压低身体摸索着亲亲江横的耳朵,用沙哑的嗓音轻轻吐息:“每次我一顶那里,你的反应就很可爱。”
“让我想用阴茎顶开你的生殖腔口,把龟头操进去。等你习惯之后,我还想在那里成结,在里面射精,让你能含着我的精液,直到被吸收。”
为了保证受孕率,凡是被射过精的生殖腔都会闭合,直到被主人慢慢吸收。
说话的时候,明凤还一直用龟头轻轻顶弄着江横的生殖腔口,浅浅的刺激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像他说的那样,操进去,然后成结。
江横挣动一下,骂了一声又被明凤堵住双唇。
而明凤也终于放过了那个隐秘的小口子,继续中规中矩的抽插着,不再去那里挑逗。
昏暗的床头灯下,被子一半掉在地上一半被人压在身下。微冷的空气里,两具火热的躯体纠缠着,暧昧的喘息声和床铺被按压的声音混合。信息素在其中缓缓流淌交合。
蒙着眼睛的男人亲吻着身下人的喉结,重重地撞了两下后,静了下来。
一场云雨结束,歇了一会儿回复了力气之后,江横却感觉到身体里的火热并没有衰减反而越来越浓烈。
刚射精的身体也不甘寂寞的重新蠢蠢欲动。
有个念头一闪而过,江横无力地闭了闭眼睛。
还有一天才会来临的易感期,被今晚的这场荒唐勾的,提前来临了。
感觉有什么东西戳着自己的小腹,明凤伸手下去撸了一把,得到了江横的一声闷哼。
“看来,今晚没那么容易结束了。”明凤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毫不隐藏的笑意。
撑起自己的身体,明凤伸手摸了一下两人连接的地方。刚才的一场性爱结束,他还没来得及把阴茎抽出来,现在摸去,那里一片带着水渍的滑腻。
肠肉紧紧地包裹半硬的性器,缓缓抽动着,性器逐渐变得硬挺,刚结束没多久的抽插再次重新开始。
江横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明凤明媚又得意的笑容。
之前因为没打镇定剂而引发的信息素紊乱,症状来势汹汹。也许是因为之前刚被射过精,所以这次他没有被信息素冲的失去理智,可他的身体里就像有一把火一样,在熊熊燃烧着。
由热变得滚烫,唯有身上的人才是解药。
伸手压下明凤的脖颈,江横张开嘴吻住对方的唇,把舌尖探到对方的口里吮吸舔舐。他放松身体,任由对方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体里来回进出冲撞,每一下都会产生快感顺着脊骨而上,在脑海里蒸发。
掐着江横的腰,明凤利索的摆动腰跨,准确又大力地碾着敏感点而过,给身下人带来刺激。他顺着江横的力道低头,在对方的掌控下顺从地由人抚摸。
脖子,肩膀,脊背,腰侧甚至臀部,明凤都保持着操干的动作,任由江横动手。
“啪啪”的声音下,两人的交合处早已经黏腻一片,之前被射进去的精液被抽插的阴茎带出,堆在穴口处被打散糊地周围都黏腻一片。
勾着明凤的脖颈,江横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