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撸两下就射了,也不太不中用了吧,哈哈哈……】
面具人一个挺身,巨大把骚穴胀满,骚水流的太多了,翘起的鸡巴穿过狭长的穴道,鸡巴挤着淫水,从后穴里飞溅而出落在面具人的大腿根,越到里面越紧致,像是一张嘴不停吸着马眼。
摄像机给了它一个特写,狰狞的鸡巴拔出来,上面粘染上晶莹的淫水,龟头缝里吐出白浊,能看到被扩宽的粉红骚穴里面从肉壁分泌淫水,在摄像机下,淫穴的主人好像因为自己的穴被不知道多少人看着,受到剧烈刺激,淫水泛滥流出穴口,透明的淫水反射着灯光。
【这真的是处男穴吗?也太骚了,我看得都硬邦邦的。】
李正利腰不由自主挺起,让骚穴和鸡巴紧密相连,面具人肏逼讲究的是九浅一深,先是浅浅的肏几次,让骚穴感到不满足,把他的性致勾上来,然后再狠狠的肏进去,直到卵袋拍打他的屁股,让他爽地高昂的尖叫出声,才拔出来。
面具人没有说话,如同打桩机一样肏着逼。
从未感受过这种极乐的李正利沉迷其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花板上的弹幕用语音读了出来,空荡的房间回荡着用性感男声读出的弹幕垃圾话。
【你看你这样,真像只随时都可以被肏的狗,骚逼说你是不是狗?】
面具人闻言把鸡巴拔了出来,用吐着白液的龟头磨蹭着骚穴外壁的嫩肉,似乎一定要让他回答这个问题。
李正利蠕动的穴肉留不住大鸡巴,穴里空虚瘙痒,鸡巴在穴口处摩擦就是不进来,像一个胡萝卜挂在嘴边,等着兔子来咬,他不满地用挺着腰肢想要继续裹住鸡巴,淫水流的欢快,“是,骚逼是狗!”
一旦说出了这种话,心里那仅存的羞耻心都消失了,只想要自己更爽。
【听不见,叫大声点,你想要什么?】
“快用你的大鸡巴来肏骚逼,骚逼好痒,快来肏骚逼!快把大鸡巴塞进骚逼里堵住骚逼泛滥的骚水!”
【把腿张开点,让我们看看你的骚逼挨肏的骚样。】
李正利听到这话把屁股翘得更高,只见他骚穴从粉红被肏得仿佛快要破皮的艳红,狰狞的鸡巴噗呲一下尽数没入骚穴里,湿滑的好像没有阻碍。
拿着摄像机的面具人把李正利手上的禁锢解开,可是性欲占据上方,一点想乘机逃跑的欲望都没有。
空着的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快动起来肏骚逼!快把骚逼肏烂肏坏!”
“啊啊,快点再快点,噢啊好爽,骚逼被肏的好爽!”
“骚逼的骚水流的好多,鸡巴把骚逼填的好满,骚逼从来没有被肏得这么爽,大鸡巴好厉害!用力点,再用力点!”
【用点力,没听到骚逼求你吗,还不快点满足他。】
【这骚货叫得真骚,老子都射了一屏幕。】
“别射在屏幕上,射在骚逼骚穴里,把骚逼填满!”
“让骚逼做各位观众老爷的精液桶,啊啊!骚逼好喜欢大鸡巴!大鸡巴、大鸡巴把我肏的好爽,把卵袋都塞进来肏骚逼!”
面具人用力地拍打他的屁股,一瞬间的疼痛后是酥麻,从尾椎骨一直攀爬。
李正利下面吞吐着大鸡巴,鸡巴肏得穴肉外翻,鸡巴插进去,小腹能看到鸡巴顶起的形状和抽插时的位置。
鸡巴肏到他穴里的凸点,李正利骚叫,“噢噢,骚逼要射了。”他翻着白眼吐着舌潮吹了。
透明的淫水如同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喷射而出,面具人拔出来鸡巴,卵袋里的浓精被尽数射在他身上。
细皮嫩肉的身体到处沾染着晶亮的淫水和浊白斑驳的浓精,构成一幅糜烂的画面,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爽地仰起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舌尖伸出舔了点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