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有气音。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有血从甬道内里流出,腹部清晰的显示出秦绍的形状,手指在龙床上无力的抓挠几下,然后整个人瘫在了床上。
“艹......真紧....啊...昏过去了...”秦绍低骂几声,用手试了试池宇的鼻息,感受到池宇微弱的呼吸后,就不管不顾的在那被严重撕裂的狭小腔室中成结释放。
池宇在昏迷中痛呼,射不出任何东西的性器在刺激下缓缓的流出尿液。直到秦绍射完,池宇都没醒,只有身体在随着秦绍的动作而颤抖。
秦绍抽出自己软了的孽根,转而拿起一根和他性器差不读大小的玉势插进池宇软烂的后穴。乾元的恢复力很快,如果不插进去,过不了多久,池宇的后穴就会变得紧致如初,虽然那样他可以让池宇再次体验被破处的痛苦,不过那样的话他也会被夹疼,相比下来还是塞着更好。
秦绍一边批着奏折,一边抽插着池宇后穴里的玉势,不时用沾着朱砂的毛笔在被肏出来的媚肉上涂涂画画,印下自己的名字。
池宇中途醒了几次,然而每一次他不是在秦绍身下被肏,就是被秦绍拿着玉势在深处顶撞。池宇不知道这种日子持续了多久,他的性器射了太多,不仅什么都射不出来,而且连硬都硬不起来了,最终被秦绍拿了一根玉簪从尿道插进去堵住。
等到池宇再次清醒,已经距第一次过了七天。整整七天,池宇从未从龙床上下去,他的后穴里总会有东西塞着,不是秦绍的孽根,就是各种各样的淫具,他好像真的成了坤泽,除了秦绍的肉棒,在这七天里,他的脑海里面竟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秦绍刚上朝回来,他亲手为池宇戴上金锁,将池宇完全拘禁在龙床上,仿若爱人一般吻着池宇的唇,然后将一根玉势插进池宇的后穴,锁上。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池宇的声音沙哑,宛若破旧的风箱,语气中的恨意令人心惊。
秦绍却只是惩罚一般的抽动着粗大的玉势,在池宇的喘息中轻笑道“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