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呜呜呜”池宇环着秦绍的脖子,呜呜的哭了起来,像是受到欺负寻找父亲庇护的小孩。
秦绍不为所动,在池宇想要逃开时,就把池宇按下去,然后猛一挺腰进到更深的地方。紧致的甬道被迫绽放,紧紧地裹住闯入者,并竭尽全力的讨好着闯入者。
“宝贝儿,犯错了就得受到惩罚。”秦绍亲亲池宇的脸颊,把池宇仰面放在沙发上,架起池宇的一条腿搭在肩上,同时腰部用力耸动,池宇就像是一只小船,被浪花拍打。
池宇不停地哭泣着求饶,声音像是小奶猫,勾的秦绍更加上火,肏/干也更加用力。
“不、不···啊哈!”
“别...不要了....爸爸....阿宇不要了...呜呜”
“住手、停下来啊!”
“混蛋...神经病....啊啊啊啊!”不论池宇如何哭叫辱骂,秦绍都不搭理,只会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到最后池宇只能小声的哼哼,眼眶哭的红肿,直到被做的昏过去。
秦绍依然不满足,但是他也知道适可而止,反正他已经决定要把他的宝贝囚在身边,他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