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的试着顶了一下,池宇脸上的潮红褪去,发出一声痛呼。
秦绍隐约间知道了什么,但他想要最后享用那个隐秘的孔道。他重新开始操弄池宇的敏感点,头部抵着凸起碾压,摩擦,令池宇发出更加高昂甜腻的呻吟。
“阿宇,你看看你的样子,这样的你怎么去标记一个向导,你只会被艹的哇哇叫,然后可怜兮兮的向对方求饶吧?你看你的样子,谁能受得住你的诱惑呢?”秦绍抬起池宇的脸颊强迫池宇看着镜中的自己。
“不..这不是我..不是!”池宇哀叫着,双手抓挠着秦绍的手腕,试图让秦绍松手。
“这就是你啊,阿宇。你看,你这里是那么恬不知耻的咬着我,不让我出来,你这么淫荡,明明就是欠.操。”秦绍按着池宇的脑袋,强迫池宇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随着秦绍的肏干,嫩红的肠肉像是挽留一般咬住秦绍的阴茎被拽出体外,然后又在秦绍大力的操弄中被顶回去。池宇崩溃般的尖叫,然而秦绍仍旧没有放过他。
“你看看你的精神体,被标记过得精神体还能再去标记其他精神体吗?你的精神体叫的好凄惨啊,阿宇,我的精神体有些粗暴了,不过没关系,阿宇,我不会那么粗暴的对你的。”
池宇看向白虎。白虎被白蛇缠绕着,像是注意到他的视线,白蛇故意的将它与白虎的交合处展现在池宇面前,池宇哽住呼吸。
白虎的后面一片血肉模糊,那里还含着两个粗大的带着倒刺的柱体,白蛇几乎是挑衅一般抽出自己的生殖器,那个生殖器上还挂着白虎的血肉。白虎哀叫着,池宇几乎感到一阵器脏碎裂的疼痛。
“唔啊啊啊啊!”池宇忽然凄厉的叫起来,秦绍紧紧地按住他,将他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将他完全的钉住。
“别怕,阿宇,只要这样你就完全属于我了。”秦绍说着将自己完全嵌进哨兵退化的生殖腔,鲜血汩汩的冒出,秦绍浑然不在意,与此同时,白蛇也将倒刺狠狠地刺进白虎的血肉。
池宇在极致的疼痛中达到高潮,他的阴.茎高涨这成结射精,原本本该标记向导的阴茎在空气中成结,而本不该承受标记的生殖腔却被粗暴的艹开标.记。
池宇哭泣着昏了过去,即使昏迷他也仍在抽搐。秦绍抽出茎体,盛不下的白浊从被艹的无法合拢的洞口流出。
秦绍将精液全部抹在池宇身上,手指痴痴的摩挲着池宇的冰凉的脸颊,“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