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宇粗重的喘息着,被粗暴对待惯了的身体早已知道如何将疼痛转化为快感,粗粝的假阳具在肠壁中抽插,前列腺被凶狠的挤压摩擦,快感源源不断的传入脑中,原本垂软的性器在玩具的玩弄下挺立起来,没多久就交代了第一次。
“哈啊!唔....”高潮时的甬道剧烈的收缩,一时间敏感的肠腔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假阳具的形状和上面凸起的疣粒。
秦绍说是处理公务,实际上却一直观察着池宇的情况。当看到池宇高潮之后,秦绍不仅没有降低木马的速度,反倒是将木马的速度提到最高,甚至打开了木马的电击模式。
“不....啊啊....不要....慢哈...慢点啊啊啊!”池宇狼狈不堪的趴在木马上,处于不应期的肉壁遭受到更加严厉的抽插和顶撞,脆弱的前列腺没多久就被坚硬的假阳具顶撞的红肿不堪,只是轻轻擦过就给池宇带来强烈的又痛又痒的感觉。
池宇从没体验过木马的电击模式,因此当那股不算温和的电流准确的击打在他红肿的前列腺上时,池宇还没反应过来,就尿了出来。
“不....停....哈啊....停下来...不..不要..啊啊啊!”短时间内接连两次高潮,池宇的甬道痉挛着夹紧坚硬的假阳具,然而就在这时,整个仿真阳具都通上了电,粉嫩的肉壁瞬间被电流击打成深红色,尿液,精液,肠液不要钱一样从池宇的性器和后穴中喷洒。
池宇骤然迸发出凄厉的叫声,整个人脱力的倒在木马上。
秦绍停下木马,走到池宇身边,“还有继续吗?这可才过了一个小时,你还有五个小时要熬呢。”
池宇缓了片刻,声音沙哑道“我可以。”
“呵。”秦绍心里莫名来了气,他不明白一个蛋糕有什么重要的,而池宇有为什么为了那个蛋糕这么坚持,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于是他冷哼一声,再次启动木马,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池宇出神。
池宇咬唇坚持在木马上,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支撑不住昏过去,每一次他都是靠着咬舌头,或者掐自己的腰,利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等到六个小时结束,池宇早已神志不清,但他始终没有昏迷。木马上占满了各种液体,肠液,精液,尿液甚至还有池宇的呕吐物。
池宇艰难的从木马上下来,长时间的肏干令肉穴根本无法合拢,充血的穴口挂着白沫,还有一小节肥嘟嘟的媚肉微微露出。看着池宇凄惨的模样,秦绍心烦意乱,却说不上缘由,索性不在想。
秦绍吩咐佣人把池宇洗干净,让医生给池宇看看,之后逃一样离开了卧室。
池宇这一次元气大伤,他在床上直接躺到了生日那天。两天了,秦绍都没有把小蛋糕带给他,今天是他的生日,秦绍会不会是想在今天给他呢?一大早,秦绍就出了门,池宇满心都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蛋糕,第一次那样热切的盼望着秦绍归来。
秦绍早就忘了答应池宇的事,那天过后,他烦的不行,连着两天都喝的醉醺醺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池宇,连答应给池宇带的小蛋糕都忘得一干二净。
池宇生日那天,秦绍的白月光刚好组了个局,秦绍不知道该拿池宇怎么办,索性直接去了白月光组的局。
秦绍以为自己看到了多年未见的白月光应该会很高兴,然而看着白月光那张清秀的脸,秦绍脑海中却是池宇的一颦一笑,他不得不承认,他好像栽倒在池宇身上了。
池宇一直在家等秦绍等到晚上十一点半,还有半个小时他的生日就过去了。又过了十分钟,秦绍才迟迟归家,带着一身浓重的酒味和烟味,却没有提任何东西。
池宇不想承认秦绍没有带给他蛋糕,他还幻想,万一秦绍只是忘记从车上拿下来了呢?池宇颤抖着嘴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