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水永远不能明白他怎么能下得了如此重的手。
“若水少爷,我奉命前来,今日得罪了,接下来请您随我一同到调教室来。”
黑,入眼是一望无际的黑,君若水怕极了。这不是他曾见念尘受训的调教室,比起那个更小一些,没有窗子,只有屋顶正中吊了一盏泛黄的小灯,光线不够亮,徒给人一种压抑感,加之满墙他从未见过的器具,瞬间胸部更痛了,好在小屋收拾的还算干净,下奶药五天起效,这五天恐怕都是不能再见小主子的了,不知道哪个孩子离了他可会习惯,不过他很快就没有时间考虑小主子了。
“下奶药会在短时间内使胸部迅速发育,产生乳汁填满胸部,为了使奶子可以存储大量的乳汁,我们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增大双乳,使它定型。痛必然是在所难免的,还请若水少爷不要过度挣扎,免得弄伤自己。”
房顶上掉下一根铁链,末尾拴着一幅皮质手铐,君若水被教养嬷嬷退去衣物浑身赤裸扔在地上,接着他的双手被彻底束缚高高举过头顶悬挂在屋檐下,嬷嬷不知从那个角落拿出一盒药膏均匀涂抹在他的双乳上,药膏冰冷,而适应体温后却迅速变得火热瘙痒,君若水疼到极致一心想躲:“嬷嬷,啊,嬷嬷不要,不要了好痛,唔,啊,好痛,轻点,求求您,轻些……啊,我受不了了,嗯,别,别再揉了。”
久经调教的老人对他的请求置若罔闻,他不曾因为少年的求饶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加重了力度,嬷嬷年纪大了以后倒是对手部的保养不再上心,满手老茧又糙又厚,稚嫩的乳粒被嬷嬷撵在手中糅掐,这和君若水自己玩弄的时候不一样,快感原本那时候来的热烈,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胸口一路想上彻底侵袭他的头脑。
“啊,我的乳头,好痒,嗯……,嬷嬷啊,好痛,啊,要坏了”君若水觉得自己疯了,下奶药的疼痛使得他止不住想从束缚中逃离,可是嬷嬷的按摩却在疼痛中击中他的快感,他竟然想把自己的胸送给嬷嬷玩弄。
“嬷嬷,嗯……,唔……好舒服……好痛,啊”
“公子还是不要太过激动为好,这还只是开始。”君若水听不清老人再说什么,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越发失控,他只想有个什么东西狠狠疼爱他的奶子,痛也没关系,痛吧,再痛一些也就再舒服一些。
“接下来是扩胸。”是鞭子,君若水曾见过这个东西在念尘身子上绽放,他还来不及细想马尾制成的鞭子便如夏日暴雨般打在他的胸前,鞭子被长期用淫药浸泡,沾了水打在肉上每一下都足够让他皮开肉绽,但嬷嬷毕竟经验丰富,落在他身上的鞭子每一次划过就留下一条鲜红的印记,皮层却是一点没破。
“啊啊啊啊,嬷嬷嬷嬷好痛,不要了,不要了,别打了啊啊啊啊。”他的奶子从没被除小主子之外的任何人碰触过,何况如此粗暴的鞭打,细腻得乳肉很快便肿了起来,最让人心颤的是鞭子划过乳尖,乳尖早已破败不堪。
“若水公子将来可是要侍奉小主子的,那么轻易求饶可不是个好奴该有的模样。”嬷嬷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不满,数十鞭过后停下鞭子粗糙的手指狠狠掐住已经肿成夏日树莓状的奶头,用力按压、掐弄、狠拽,仿佛下一刻他的奶子就被被生生从胸上被扯下来,眼泪不再由他控制,止不住下流。
然后刑具又从手指换成了皮拍,手巴掌大小的方块,很薄,嬷嬷找着角度下手,每一下都打在不同的地方,数百下后乳房早已红肿成球,嬷嬷也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
君若水不敢再求饶,嘴里的哭泣呻吟却从未停止,三种不同方式的折磨交替在他身上实行,眼泪混着汗水,呻吟伴着鞭打,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再想出声时才发现声音早已嘶哑。
他被侍人再次按住,嬷嬷拿来粗麻制成的绳索,顺着他的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