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十七疑惑道,本以为被这些狱卒奸淫了
一天,应该是会松上许,仅仅插入三分之一,就有些难以继续深入了。
「啊,疼!」昏睡过去的冉莉,迷迷糊糊中发出一声痛呼,睡梦中,自己还
被不断的奸淫着,反复做着被男人压在地上蹂躏的噩梦。
「这屄可真浅,又软又紧,真是万里挑一的名器啊,竟被这样粗暴的开苞,
真是不懂风情,真是浪费」田十七似乎忘了自己也是罪恶滔天的采花贼,死在他
手下的良家妇女,大家闺秀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了。
田十七一使劲,将肉棒没根插入冉莉的嫩穴内,随之冉莉的身体像是触电般
一抖,瘪着小嘴,嘴唇一阵哆嗦,眉头拧在一块,苦痛的呜咽起来。
冉莉紧致的肉穴有节奏的收缩,像是小嘴在吸吮肉棒一般,纵是阅女无数的
田十七也是啧啧称奇。娇美的玉户在粗大的肉棒的挤压下不住的变形,花瓣似的
媚肉水灵灵的翻来滚去,红腻的穴口夹着一缕晶莹剔透的淫水。
范御医的汤药慢慢起了作用,下体撕裂的剧痛慢慢开始消散,只剩下与男子
交合的快感,一股酥麻的快感散布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欢悦的跳动,她也终于
体会到了身为女子的快感。
白日里,狱卒们只为了自己的一时之快,只知道一股劲的在冉莉体内冲撞,
似乎要
把她的身体撕裂一般,而田十七不同,他不屑于一股劲的折磨女子,只有
女子从一开始反抗到变得在他胯下曲意迎合,媚叫连连,才能让他获得满满的成
就感。
睡梦里,一个高大挺拔的俊朗男子身着白衣,手握长剑,将她从赤黯铁狱中
拯救了出来,而后又亲自手刃了冯正奇为她报仇,面看着器宇轩昂的救命恩人,
冉莉芳心暗许,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决定以身相许。
一个良辰吉日,在父亲的见证下,她和白衣男子同结连理,当了他的妻子。
自己身穿火红的凤冠霞帔,头挽青丝,带着金凤钗,一袭红衣如飘烟,纤腰犹如
紧束的娟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鲜红的盖头下,是红唇皓齿,一脸娇羞的模
样。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新人进入洞房。
红木雕琢的新床上,贴着大大的喜庆的囍字,两台红烛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冉莉低着眼睑,白嫩的脸上浮出一抹羞红,不敢直视自己的夫君。
身着大红喜服的男子仍是那么的温文尔雅,轻轻的解开冉莉的嫁衣,露出吹
弹可破的肌肤,赤裸的新娘楚楚动人。男子扶起身下怒涨的阳具,温柔的放进少
女绝美的蜜穴,小心的呵护着,担心会弄疼了她。
冉莉挺起腰身,主动迎合男子的节奏「夫君,莉儿以后就是你的人了,还请
夫君好好怜惜莉儿」
田十七听到冉莉的呓语,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哈哈大笑「这小浪蹄子,
是做了春梦吧,哈哈哈哈,就让夫君我好好疼爱你」
冉莉闭着眼,张开鲜艳的红唇,舌头一伸一缩,像是在对着田十七索吻一般。
田十七见状,也毫不客气,伸出舌头与冉莉的舌头搅合在一起,勾起一丝丝粘稠
剔透的银丝。
久居牢房的田十七,嘴里的味道自然不好受,一股恶臭冲入鼻腔,冉莉皱起
秀眉,胃里一阵翻腾,怎么看上去一表人才的夫君,嘴里怎么会有这么一股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