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双手隔着衣服
揉搓着冉莉柔软细腻的乳房,指尖捏住红嫩的乳头不住的摩擦,胸前的铃铛也随
着发出一阵阵悦耳的铃声。
「军爷,奴家的身体要被你的大肉棒肏烂了,啊啊啊…啊啊!」冉莉嘶哑的
呻吟反而勾起了男人征服的欲望,胯下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大,交合的淫糜声啪啪
作响,恨不得要将冉莉稚嫩的身体捅成两半。
「呜呜呜,军爷,让奴家歇一歇,奴家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训练有素的
士兵可不像范都尉那样的酒囊饭袋,不一会儿就让冉莉哀声求饶。冉莉呜咽的啜
泣声格外的凄婉,但是传入男人的耳朵却是一剂猛烈的春药。
男人拉起冉莉的玉手,胯下的抽插越来越快,冉莉雪白的玉体被撞击得左摇
右摆,牙齿死死的咬住嘴唇,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滑过脸颊,冉莉仿佛一只绚丽
的蝴蝶被扯住翅膀,只剩下身体在痛苦的扭动。
|最|新|网|址|找|回|——丶2∪2∪2∪丶℃○㎡
一股浓稠的精液在冉莉的体内爆发开来,男子抱住冉莉感受着每一寸柔软细
腻的肌肤,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冉莉轻轻的推开男人,跪在地上,用小嘴温柔的舔去残留在肉棒上的精液和
自己晶莹的淫水,挤出一道勉为其难的笑容看着他。
然而门外排着队的人已经急不可耐,三步做两步的冲进房内,一把拉到意犹
未尽的男人拉到一边,将早期勃起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冉莉的小穴,湿润的小穴没
有半分的阻碍,将肉棒彻底的纳入了体内。
新一轮的奸淫开始了,冉莉厌倦的挤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但是没人知道这位幼小的少女心中在想些什么。
军营里的生活只是比在心悦楼时更加的枯燥,环境也要差上许多,除此之外
冉莉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都是一样岔开腿等着男人来肏自己罢了,一想到
父亲就被囚禁在这座军营里,冉莉也只能默默忍受,一边故作淫贱的讨好着士兵,
一边小心翼翼的打听着父亲的
下落。
时光荏苒,冉莉在军营里渡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冉莉却没有打探出一点
关于父亲的消息,不免有些沮丧。今天的军营里分外的热闹,冉莉找人打听才知
道今天军队大胜日月盟,赢下了一场久违的胜战。
然而这对冉莉却不是一件好事,范都尉传话今晚的庆功宴上,冉莉被要求到
场,不问也可以知道,今晚的庆功宴对于冉莉来说必然是一场残忍的奸淫狂欢。
冉莉细细的思量了一番,庆功宴上必少不了酒宴,这是难得一次军营里不禁
酒的日子,到时候说不定可以趁将士们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套出父亲的消息。
将士们忙碌的准备着庆功宴上的美酒佳肴,但是这些都不是今晚的重头戏,
冉莉虽然已经来军营里已经有一个月了,但是范都尉定下规矩每天冉莉只需要伺
候三人,这使得很多人甚至都没有见过冉莉,一想到今晚就能见到传闻里国色天
香的少女心中耐不住的瘙痒。
篝火熊熊燃烧,炙热的火星四溅,将士们席地而坐,三五成群的把酒言欢,
边防军中的娼妓本就不多,每个营才能分上一个军妓,可怜的军妓本都是朝中高
官的家眷或是丫鬟,可是一人获罪,全家老小都遭了秧,稍微有些姿色的都会被
发配为军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