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喔喔……」
不再是痛苦,她的呻吟是欢喜的。肌肤上的鸡皮疙瘩,意味着她的兴奋。许
纲还舔着她脸蛋的泪水,嘴角流淌的唾液,细声地说:
「很快乐,对吧?是不是想要更多呢?」
【口舌、共鸣发动】
声音来到耳边,许纲伸出舌尖,淫邪地舔着露娜的耳洞,一阵阵的热气让她
颤抖不停,然后嘴里的横杆被解除,「告诉主人,妳想要什么?」
温柔亲切,独特的嗓音轻而易举就让人迷失。露娜的心里是又麻又痒,害怕
又期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想要……更多。」
露娜发誓,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演戏成分,这真的是她的真心告白。在遇到许
纲前,她完全不明了SM的快乐所在,哪怕她也拍过不少相关题材的作品,像是
绳缚、拘束、口爆、犬调,强奸等,都是逢场作戏,为了迎合导演的需求。
今天,颠覆她的观点!
被调教的快活,远远超乎正常的性爱。
就好像许纲曾说过,如果那个人长相平凡、像个普通人,但是有一手可以让
女人如痴如狂的调教技巧,那算不算真正的调教师?
算,她举双手双脚赞同。
对她来说,许纲还是个颜质出众、体格精实、表演精湛,调教技术高潮的调
教师。就算是现实生活,如果是许纲调教她,她是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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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柔到严厉,许纲说变就变:「说,妳是不是天生的性奴隶!」
飒!啪!
马鞭又狠狠地抽在露娜的屁股上,忍不住大声地哽咽。
「是……」
「大声点。」
啪啪的脆响持续,溅起她肉臀上的浓郁汗汁。
「我是性奴隶。」露娜嘶哑着嗓音喊着。
「说清楚一点!谁是天生的性奴隶。」
「露娜,露娜是天生的性奴隶!」她用尽全力地吼出来。
问话的同时,许纲的马鞭没有停下,她是越抽越重。每次都鞭笞,露娜都会
不由得缩起胴体,浑身胡乱抖动,可是这样的身体反应,加大下身刑具的折磨,
令她娇小的阴蒂糟殃,不断地受到木马的碾摩,漾出难以抑制的发颤,甚至变成
痉挛。
黑色丝袜里的肉嫩脚掌,无法控制地弯起,脚尖蜷曲且绷得笔直,大量的淫
水从木马的顶端喷泄而出,蜿蜒成一条水路,逐渐地往下。
飒!
最重的一下,落在露娜的屁股蛋上。
「呜!」她痛哭流涕起来,满腹委屈。
委屈的情绪弥漫,紧接着是难堪的纠结。强烈地痛感凌驾异样的快感,这时
让她稍微恢复一些神智。然而,
比起疼痛更难以忍受的生理反应,强袭而至。她
死咬住牙根,用发颤地抖音央求:
「请主人…放开我。我要受不了……求求您……」
泻出的体液,将她腿上的丝袜深深浸湿,紧贴她的肌肤。渗出的水痕流淌到
她的绷紧脚趾,一滴滴落着。
「放开妳要干嘛?」许纲看破不说破,马鞭的尾梢撩过木马,拉出一条银色
的黏液,「嗯,妳有闻到别的味道吗?疑!这种骚味,不就是……」
骑在木马上面的露娜,仿佛快要哭出来似的。略为恢复正常人的神智,强烈
的羞耻感又浮现,心理的承受好像抵达极限。身体摇摇欲坠,已然体力透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