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为悬壶观入门弟
子,位列悬壶观清风道长座下十二道童之中的最后一位。
自此,韦云就在悬壶观住下,跟随清风道长学艺,养父韦笑也放心地离开了。
……
在悬壶观,每天除了早晚课之外,就是做一些杂活,诸如煮饭、种菜、打柴、
扫地等,都是自己解决,当然更重要的,是论道谈玄,炼气修法。
清风道长在药王宗学得了几样本领,一是炼气心法《养气诀》,二是普通的
画符之术,三是普通的炼丹之术,四是杀敌所用的符剑术,五是简单的看相算命
之术,六是粗浅的风水阵法之术,七是必修的岐黄医术,因为药王宗最擅长的便
是医药之术。
和其余弟子一样,韦云也先后学了这些本领,虽然本领学到手,但要想学精,
运用得出神入化,就是自己的事了。没有经年积累,常年淫浸,是根本无法运用
纯熟的,比如清风道长,也只是将医术和相术学得比较纯熟而已,他的修为境界
停留在筑基圆满。虽然如此,担当一个小道观观主之位,却还是可以胜任的。
其余弟子,比如入门最早实力最强的大师兄张志平,修为堪堪到了筑基中期,
他精修的是符剑术,二师兄则精于风水阵法之术,三师姐精通画符之术,其余弟
子也都各有所长。
韦云自从得了《养气诀》,便开始夜以继日地勤修苦练,每天除了必做的早
晚课和杂活之外,就是修炼《养气诀》,他知道内炼真气是修行最关键的前提,
决定了一个人的境界修为,余者可以慢慢来。
只是韦云修炼了半个多月,也未见自己有丝毫的气感,这着实让他焦急又困
惑。
这一日夜晚,韦云又在道观广场月色下静坐吐纳。
「十二师弟,又在修炼啊?」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韦云起身望去,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从外头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一
柄三尺木剑,正是大师兄张志平。
韦云知道这位大师兄定是去外头修炼他的符剑术了,就笑道:「大师兄好。」
韦云与大师兄张志平志趣相投,平时最聊得来。
「怎么样,有收获么?」张志平笑道。
韦云耸耸肩:「收获不大,但我会努力,师父他老人家的眼光怎么会差?」
「别灰心!」张志平拍拍他的肩膀,「一开始都是这样,我们也都是这样过
来的,《养气诀》是药王宗的初级心法,但也是最扎实的心法,筑基的不二法门,
虽然速度慢些,却胜在十拿九稳,没有危险,你大师兄我当初用了足足半年时间
才修炼出第一口真气,打通第一个穴窍呢。」
「那小弟就多谢大师兄鼓励了。」韦云拱手。
「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日随我去后山砍柴。」
「好!」
悬壶观占地百亩,有十多个大殿,几十个精舍,韦云也有属于自己的精舍,
回到屋内,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