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环顾四周,我发现我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韩玲趴在我的旁边,
她的嘴对着我的耳朵,轻轻的说道:「安吉,你想听我叫床么?」
「好……好啊……」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她,就好像我不
知道怎么拒绝悠舞一样。
「嗯~~啊~~」韩玲抱着我的一条胳膊,在我耳边轻轻的呻
吟起来。
我的心空跳了半拍,之后我发现我很快湿了。
突然韩玲被一个黑衣女人暴力的一把拉开,我伸手去抓韩玲。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上被穿了很多环,上面连着细细的钢丝线,我
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被这些钢丝线控制着。
我的床不见了,我被这些钢丝线吊着悬浮在卧室的半空中,
我的四肢,我的后背,都被穿了铁环,被四线控制着在房间的半
空中坐着各种奇怪的动作。周围时不时的传来淫笑声。
我的乳房在不断的涨大,乳头开始滴滴答答的向外渗出奶水。
悠舞走了进来,看着我笑着说道:「你是属于我的,永远都属于
我。哈哈哈」一边笑,一边拿起巨大的针筒给我灌肠,这是她最
喜欢的酸醋,腹泻的感觉很明显。灌完肠就用藤条抽打我的屁股。
一直打到我的屁眼憋不住喷出来。
然后继续灌肠,继续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灌的多,每一次
都比上一次打的狠。我的身体好像提线布偶一样在这个过程中不
断的变换着羞耻的姿势。
当灌肠停止,她的手从后面摸上我屁眼的时候,我才意识到
我脱肛了,她在摸我脱出来的一截肠子。她拿来一条毛茸茸的尾
巴。这个尾巴我很熟悉,曾经无数个夜晚悠舞都把它肛门塞的一
头塞入我的屁眼,让我带着尾巴入睡。
只见她用剪刀剪掉了尾巴上的肛门塞,然后拿出针线,
不顾
我无助的哭喊,用针线把尾巴和我脱出来的肠子缝在了一起,很
疼很疼。尾巴很重,坠着我的肠道好像又出来了一截。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永远都是!等下我要给
你乳房和阴阜都纹上我的名字,药水裡还要掺性药,我喜欢你淫
水流不停的样子!」悠舞开心的说道。
然后她离开了房间,去拿纹身的工具了。只剩下我自己被钢
丝线吊在房间的半空中。不断的变换着扭曲的姿势,周围的淫笑
声一直都在,可我却看不到任何人。
房间渐渐变得模煳,周围变成了一片虚无的漆黑,脚下的地
板也变成了深渊。我怕黑,也怕高,可现在我被几根细细的钢丝
线吊在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上。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我,我怕极了,
可我又毫无办法。
不破不立!
不死不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漆黑的空间裡,越来越恼人的淫笑声中。
我用力舞动自己四肢,穿过皮肉的铁环一个个带着我的血肉离开
了我的身体,只有后背的铁环还在勉强支撑着我的重量,我伸手
到屁股下面抓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的拉扯肠道都疼的鑽心。
我一咬牙,一把将尾巴拽了下来。同时我后背的那些铁环也都逐
一崩开。
我的身体犹如万箭穿身般疼痛,同时落入了我最害怕的黑暗
深渊,不过那恼人的淫笑声却终于被我摆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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