姪,且死後傳位,所以繼位者多半都不是年輕人。
沙爾汶的父親駕崩之後才會輪到她的親王丈夫。
不過沙爾汶也並非現任國王大老婆所生,而是三老婆的長子。
也沒有依循這地區王族王儲傳統到英國就讀軍事學院或去他國留學。而是在自己的國家完成學業。
因此在家族龐大的阿拉伯國家皇位繼承順序這件事裡,除非有重大改變,他也不會在前頭。
雖然全國上下都知道他是國王最疼愛的孩子。
「皇叔說他會晚點到。」
「嗯。」
王妃沒有繼續與他說話,因為其他人開始聚集在她和沙爾汶身旁。
玩世不恭的沙爾汶能言善道,雖然養尊處優應對上至各國皇室下至販夫走卒無往不利。
王妃順應他的長袖善舞落得輕鬆。
「真俊。」王妃的助理也跑出來站在白明月旁邊觀看樓下的熱鬧。
「那是誰?」白明月假裝好奇的問。
「沙爾汶王子,鄰國國王最疼愛的皇子。」
「他很有名嗎?」她繼續明知故問。
「在這個區域算是人盡皆知。」穿著牛仔褲和高跟鞋的助理是外國人,還是個金髮美女。
「原來如此。」白明月微笑著點點頭。
「他是王妃老公也就是現任王儲的侄子。他和一般阿拉伯男人不同,不歧視女人又很紳士呢。」金髮助理加碼描述。
「看不出來。」白明月手托著下巴。光從肢體動作來說,她認為王子對王妃只是表面上的尊敬。
「也難怪,妳沒和他本人碰過面。」金髮助理聳聳肩。
「今天這場宴會是什麼目的?」白明月轉換話題。
「今天是王妃和王儲的場子,他們是這家博物館成立的資助者之一,沙爾汶代替國王出席,王子對藝術品很有興趣。」金髮助理又給太多資訊。
「妳喜歡這型的男人?」白明月轉身用背抵著大理石製成的扶手以輕鬆、開玩笑口氣詢問。
「妳不喜歡有錢、有勢、有地位的男人?不太可能吧。紐約可是個很現實的地方。」王妃助理回給她一抹曖昧的微笑。
「不會不喜歡,只是很危險。」白明月話有所指地說。
「我喜歡妳的直接。不過我感覺不到妳所謂的危險。」
白明月沒有搭話,她不清楚助理喜歡的到底是這男人還是錢。或許很多女人也都不知道自己喜歡的原來是錢,脫去金錢和權勢,這男人也不過是平凡人罷了。
沙爾汶有著被監視的感覺,抬頭看到兩個躲在裝飾布後方若隱若現的女人。
他隱藏起自己的不高興繼續扮演溫和有禮的角色。
當白明月從送她回旅館的豪華房車下來,似乎還沒有從如夢似幻中回到現實。
蒂娜王妃在她下車之前留下她的聯絡方式,也給她一張名片。
「我們會保持聯絡。」王妃是這麼說的。
「很高興認識妳。」王妃的助理伸手與她一握。
當然,她幫忙差點開天窗的事,助理應該是要很感謝她的。況且她幫忙的部分助理並不會也不懂,所以也不會認為她會搶走工作。
她目送王妃搭乘的車,看著車燈消失在轉彎處。
隔天一早,白明月來到父親的墳上,因為某些原因,她的父親連死都不願意回國。
放下手中的花,她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在這裡的期間,她每天早上都會來陪陪早逝的父親。
沙爾汶暫時離開一場會議,揮手要隨扈別跟。
「可是。」
隨扈還沒機會把遲疑中的話語說出就被打斷。
「別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