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白明月轉頭看著男人。
「這個莊園的主人。」
男人志得意滿回答。
「我我又是誰?」
「我大老遠捉回來的奴隸。」
「從哪?」
「漢。妳們是這麼稱呼的。」
白明月平常就會接觸文物,雖然不是圖畫專家,也意識到沙爾汶的情色畫風是與中國漢朝同期的古羅馬。
前些日子英國倫敦才發現古羅馬建城不久當時的墓穴有疑似中國人的完整人骨。
「你是誰?為什麼讓奴隸住好地方。」
「尤里斯?阿爾琲托將軍。我要讓妳住哪裡妳就住。妳屬於我,是我一個人的奴隸。」
「你不光只抓我吧,其他人呢?」
或許是好奇這個夢到底會有多真實,白明月想知道更多。
「有些活不過抵達羅馬帝國。」
男人走上前來。
白明月這才仔細看到他的長相。
「有些雖然到了卻水土不服病死。」
男人繼續說。
「有些在妓院裡被有興趣的人帶走當情婦。」
男人停頓一下,伸手托起她下巴。
「就像妳一樣。」
「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女人。」
白明月脫口而出。
「噢,這是什麼新花招?妳還玩不累?」
男人放下手,走到石桌前拿起陶瓶倒出紅色液體進入陶杯邊警告她:「不要持寵而驕。」
「來吧,幫我解開。」男人喝下杯中液體,指指身上發亮打造成肌肉狀的金色盔甲。
「你很有錢?」她沒有動,不過那金黃色看來是真金。
「算是吧。」男人拉她的手,示意她扶著盔甲。
他迅速俐落地脫下金屬物。
她只得反射性接住突如其來的沈重。
「來吧。」
男人接過盔甲放到一旁然後示意她跟上。
他帶著她來到葡萄園旁的建築物裡。
裡面有很多大陶瓶,也放置很多採下來的葡萄,有人正在清洗著葡萄和大瓶子。
「他們是誰?」
裡面有幾個看來應該是亞洲人的男女,正睜大雙眼看著她。
「我的釀酒工人。有些人和妳一起被帶回來。」
「他們怕我嗎。」
「不,是我下令不准和妳說話。」
他怕她會和這些人一起逃跑。
那些人似乎很怕他,她沒有機會和那些人談話就被拉走。
來到一個像畫室的地方,白明月震驚的看到那幅畫。
是同一個場景,畫中女人就是方才她在鏡中看到的『自己』而不是被沙爾汶塗掉臉後重畫的那個自己。
不同的是,畫很新,顏色才剛上好。
「妳不喜歡那幅畫?」
「被當成春宮畫女主角會開心嗎。」
「在這座城市裡很尋常。」
她注意到這座室內的牆上畫著沒有特別主題的一些人物。
「是嗎。」
「這畫是我畫的,沒有打算公開。」
「那為何而畫。」
「私人收藏。」
「如果我要求你毀掉?」
「不要忘記妳奴隸的身份,我說過別妄想控制我。」
畫作被揮落地面。
「我也說過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她』。」
「來人。」尤里斯?阿爾琲托將軍朝畫室外面大聲使喚。
兩個羅馬軍人打扮的人出現在門口。
「關起來。」將軍命令。
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