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想像的年輕。
「船長等於是這裡的領導人。」沙爾汶介紹。
「妳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我。」船長不置可否。
「請問下個目的地是?」
船長不確定的看沙爾汶一眼,不懂為何他沒跟自己帶來的女伴說,然後回答:「妳眼前這位紳士的國家。」
下船之後白明月被王妃派來的人接走,很快被安排住所、配車和辦公室樣樣不缺。
她當起王儲妃特別助理。
皇宮中不乏男女外國工作人員,所以她並沒有要不要穿長袍還有遮髮的問題。
相安無事數週,處在一種恐怖平衡,事情終於爆發。
「不好了。」王妃的貼身私人助理急急忙忙的闖進助理們共用的辦公室。
「發生什麼事。」
「王儲和王儲妃被抓。」
「什麼!」白明月以為自己聽錯。
「王儲和王儲妃被抓了。」王妃貼身助理抓住白明月兩隻手臂。
白明月急急走在皇宮通道。
她早先就知道沙爾汶在計畫些什麼,只是她不清楚實際內容。
「您不能進去。」沙爾汶的隨從和守衛此刻正阻擋她闖進沙爾汶辦公室。
「讓開。」
「不,請您。」隨從左閃右躲,深怕不小心碰到白明月。
「什麼風把您吹到這裡來。」撒藍從沙爾汶辦公室裡走出來。
「讓開,我要見他。」
「恐怕不行。」撒藍搖搖頭。
他早知這女人會是禍害。
「沙爾汶會見我的。」
「殿下在忙。」
「忙著把王儲和王儲妃關起來?」
「您太放肆。」
撒藍去碼頭接沙爾汶的時候,白明月跟在後面下船,顯然是沙爾汶刻意把人帶上世界號的。礙於沙爾汶,撒藍不會對白明月太過火,也只會給善意警告,要對這個女人怎麼做是沙爾汶的事。
「我要見他,你去跟他說。」白明月此刻顧不得什麼禮節,怕是慢了,王儲和王儲妃被砍頭。這地區嚴刑峻罰不是傳聞,而是真實會發生的事。
「沙爾汶王儲沒有時間見您。」撒藍不想再浪費時間面對白明月。
「沙爾汶會什麼?王儲?」
「國王今天一大早已經冊封沙爾汶殿下為新任王儲。」
「我何時可以見他?」白明月堅持。
「他的預約這個月都排滿。您也知道剛上任有很多事要做。」
「所以他逮捕蒂娜王妃和王儲是為了這個?」白明月看撒藍的態度,恐怕還有其他皇族也被抓,要放人應該不可能。
「您最好不要繼續越逾。」撒藍恭敬但不客氣的道。
「我要見蒂娜王妃。」白明月退而求其次。
「我需要合理的理由。」撒藍就算想安排也得有個理由。
「我想知道我的工作是否不保。」白明月隨口說出能想到的最佳藉口。
白明月充滿挫折回到辦公室。
「怎樣。」王妃的其他助理迎上來。
「等被通知我才能見到王妃。」白明月疲累的坐到辦公桌前。
撒藍比她想像中難纏,沙爾汶更是善於隱藏,她在他身旁完全沒有發現這幾乎等於政變的事在發生。
王儲和王儲妃大概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否則應該會逃走吧。
白明月看著桌面開始堆積的辭呈。
王儲妃和王儲手下大部分外籍員工聽到兩人被抓的消息都立即紛紛辭職。
有不少人以最快的速度訂好機票準備儘快打包離開,許多人應該會趕搭晚間最後一班離境的飛機,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