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腳步之間,她心裡有點懷疑限制那些遠方帶來的僕奴不能與這女人說話的目的是否因為將軍怕她得到幫助逃回國,可是那實在是太遠了,就算逃走也很難到達。
她決定弄清楚這個羅馬帝國大將軍與那幅春宮畫到底和沙爾汶有何關聯,雖然沙爾汶重畫部分圖樣,可是她知道筆觸雷同度很高,看不太出來是不同人畫的。
「妳。」見到打開後門進入的女人,妓院管理人嚇了一跳。
「是我。」
「小姐,妳怎麼會大白天跑來?將軍呢?」
「我自己來的。」
「妳怎麼可以大白天一個女人家沒有隨從獨自跑來妓院?」妓院可是提供男妓的,要是被人看到傳到將軍那裡。
「我有事想問妳。」
「上次我再見到妳的時候,妳的記憶看似已經完全恢復。」管理人疑惑的雙眼仔細查看她露在衣物外的臉、頸和身體,並沒有再度跌落受傷的痕跡。
「為什麼我們會被俘虜?他為什麼把我留在身旁?」兩人坐在桌邊,白明月堅持要得到答案。
「小姐。」管理人幫她添茶水:「或許妳忘記比較好。」
「是妳引導他們綁架我?」白明月說出自己的猜想。
「不!當然不是!」管理人站起來走到窗邊嘆了一口氣:「就跟我之前向妳大略說過的一樣一字不假,夫人病死,老爺被皇上派到外地讓我們喬裝成男孩跟隨。皇上說希望不只從海路與大秦等國做生意,派老爺循著絲綢商隊走陸路。」
「妳怎麼不說了。」有些事是她上次沒聽過的。
「我也說過,老爺只好帶我們一起上路,否則一去好幾年,原本沒人知道妳和我是少女,我們裝成少年和商隊途中遇到四處為家的盜賊,帝國軍隊救我們,但卻留下來當成奴隸。」女人走到她面前一口氣說完。
白明月知道眼前的女人仍舊還有沒說的,因為那些大部分她都聽過,但這次女人的臉上充滿真正哀傷,一種說不出來的痛苦。
「妳替我受苦了,是嗎?」白明月站起來拉起女人的手。
女人抱著她哭泣。
「將軍把我賞賜給他的左右手。」
為了保護小姐,恐怕婢女先犧牲自己的清白。
「將軍又為何會把我歸為己有。」
「他開始就知道妳是女人。」
「怎麼會?其他不是都沒人看出來?」
「原本我認為是商隊的人說的,可是盜賊沒有發現我們是女人,當時也沒人跟盜賊舉發,更別說是那些人根本不懂帝國語言。後來回想,當將軍救了商隊然後一開始就把妳帶開,當時他必定已經知道妳是女人。」
不,尤里斯?阿爾琲托不知道女扮男裝的事,而是一開始就知道要找的人是誰。
白明月在走路回到莊園的路上告訴自己。
她思考得太入迷,手被抓住拖入一個巷子之中。
「不!不要!」
「是我。」
「將將軍。」
「妳自己在這?女僕呢?」·
看來他還不知道她逃掉。
她沒來得及說話,他就意識到不對勁
「妳自己一個人?」尤里斯不可置信,她到底知不知道這附近都是什麼店?「妳來這附近做什麼?」
「我去找我的婢女。那你呢?你來這附近做什麼?」
尤里斯沒有說話,只是拉著她離開巷子。
來到一家外觀豪華的羅馬浴場前,尤里斯拉著她走了進去。
尤里斯領著她從浴場的背面進入,裡面有含觀眾席的運動場在內的體育場、庭園、散步道與泳池,周圍也設有圖書室或休息室。
「妳想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