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出来,陈恒唇角挂了个勾儿,他是愿意做事的,何况做的是他擅长的事儿。早前发呆瑕思时脑子里实在乱,他便想些儿数字,琢磨着竟欢喜上了,便找来九章算术、孙子算经等自己研习。
不远处小径上站着个娇小的女人候着他,陈恒跨了几大步走过去,他就欢喜看她站在小径边候他的模样,候儿归、盼夫回?他心里挤满温馨粉色料。
女人见他脸有得色,偏不问他,待他自个儿说。
明儿我去账房里做事。
女人看他掩嘴儿笑,实在想像不出这俊逸公子哥儿竟要做个老学究帐房先生。
他也轻笑。
好,好好做。她说。
他点头,会的。不给娘亲丢人。
说甚丢人,恒儿做甚事都能成。她得鼓励他不是,好话赛过三春暖。
嗯,床榻功夫好、做甚事都能成。天赋异禀。
她娇瞪他,他说:仿似好久前说过,就欢喜娘亲这般瞪我?转眼已两载,不厌不倦,依然深深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