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都快劈了!
狠狠瞪他,他倒是神色自若,还是那副闲散模样,得凑近了细看,才会发现他嘴角扬起了一抹戏虐的浅笑。向思滢都能猜到,他心里肯定是在说,小坏东西,有胆子作怪没本事收拾,急了吧,活该!
吕凯用余光瞟过去,见她急的小脸通红,额间一层薄汗,碎发都结成绺了,觉得玩够了,教训也给够了,这才松了手。
会后,向思滢抱上电脑就跑,不仅没帮他拿水杯,连个眼神都没留下。吕凯笑,心说,个小坏东西,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可惜呀,向思滢忘了,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何况你家的小庙还修在他那大寺的正门口呢?
这不,刚跑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听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到我办公室来。
门是虚掩的,向思滢轻敲两下,听他应声儿,便拉开门进去了。
和家里一样,吕凯的办公室也没什么人味儿,他东西本就不多,大都摆在明面儿上。没有绿植,装饰也极少,都是公司的标准配置。他自己添置的,只有墙上那一幅挂画。向思滢觉得这画眼熟,却不太喜欢,倒也说不上哪儿不对,可能是没眼缘吧。
师父。就算已经在里面疯闹过数次,每次进去,向思滢还是怯怯的。
进来,把门带上。吕凯背对着她没回头,把脱下的西装挂回衣柜里。
哦..向思滢只把门合上,人却没往里走。
吕凯饮食清淡又坚持健身,宽肩窄腰,十足的衣架子。他今天穿得清淡,悠悠的带着些檀香味,脸上有些许笑意,明明是翩翩君子范儿,却不知怎么,就是给她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见他走过来,向思滢忙低下头,盯着脚尖,手藏在背后,手指绞在一起,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不亚于在老虎尾巴尖儿上捻毛,不知死活,追悔莫及!
殊不知,她的懊恼和不自在落在吕凯眼里,成了乐趣,猫玩耗子的乐趣。
灯灭了,是她被按到墙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身暖了,火烫,是他由身上传递过来的热度。
这是一记没有预告的深吻,吕凯的左手垫在她脑后,右手扣在她腰间,放肆的索取,攻城略地。向思滢一手按在他胸口上,没推,一手扯着他腰侧的衬衣,挂着。嘴里含糊的说了句不要,却又仰起头去迎合他的亲吻。
湿吻够了,又吮她的唇,连吸带咬,衔住一块小肉,扯起来、松开,如此反复。
你是真会作死,鼻尖相触,手在她腰上掐着揉,呼吸不平稳,声音也有点哑,显得越发性感,
我想你了嘛 向思滢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唇瓣被他吮的艳红,眼睛望着他,水汪汪的。吕凯把这水一样的小坏东西抱起来,放到办公桌桌上坐着,耐心的帮她理起那一头乱发。
湿了没? 吕凯用最正经的表情,问了最孟浪的话。
啊? 向思滢以为这茬儿过去了,正乖乖的坐着,任他摆布呢。
啊什么? 你以为这事儿完了?做梦!吕凯邪性起来可是不管不顾的,膝盖往前一顶,分开她的腿,撩起裙子在她腿间摸了一把,包裹着软肉的小布料潮呼呼的,什么时候湿的?
看见你就湿了 向思滢也不是什么乖孩子,把腿一并,夹住他的手,
就喜欢在开会的时候发骚是吧 吕凯把手指压在那处,一按,向思滢受了刺激,把腿夹的越发紧,手圈着他的脖子,望着他,眼里透着点儿小坏,我弟走了,早上的飞机。
走了又怎么样?吕凯笑,心说,难怪她今天这么主动,原来是没人管了。
走了就...向思滢话说到一半,还是羞,抱着他撒起娇来。
就怎么?吕凯挑开湿透了的小布料,曲起指节刮了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