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着线索找过来?你以为是在玩密室逃脱啊?!
吕凯气不打一出来,伸手就在她脑门儿上敲了一个暴栗,
向思滢用双手掩着被他敲疼了的那处,哭唧唧,师父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呜呜呜气大了伤肝,而且你生气的样子跟我爸特像....
你!
吕凯气的说不出话,又抬起手想敲第二个暴栗,向思滢本能的闭上双眼往后一缩,身子蜷成团,挤得她空瘪瘪的肚子咕噜噜的直叫。吕凯见她一副又冷又饿的可怜样儿,手在空中顿了顿,忍住了。
点火,给油,先找个地儿把她喂饱了再说。
大晚上的,涮羊肉是吃不上了。吕凯开着车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家通宵营业的西北菜馆子,两人吃了些肉夹馍和羊杂汤,回到酒店已是凌晨。
向思滢洗完澡出来,见吕凯坐在沙发上翻看资料,神色如常,电视上还放着球赛,解说员一会儿喊一会儿叫,跟打了鸡血似的的,好不热闹。向思滢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松了一口气。
屋里暖气打的足,又加上浴室里冒出来的水汽,有点闷热。向思滢虽松了一口气,但多少还是有点做贼心虚。躲在浴室里,探头探脑的观望了一阵儿,见他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手表摘了,皮带也没系,一副轻松闲适的样子,还有点性感。
向思滢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走到吕凯旁边。
师父...向思滢瑟瑟的喊了他一声。
吕凯抬头看了她一眼,也没搭腔,继续对资料。
向思滢以为他手头有急事,没空搭理自己,撅了撅嘴,打算先坐在他旁边玩会儿ipad,等他忙完了再说。
刚要坐下
站着。吕凯的语气又清又冷,似暴风雨前的宁静,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哦豁,看来这事儿还没完。
向思滢赶紧站好,头低着,手攥着,一副静候发落的样子。
吕凯却没再说话了,翻翻资料,看看球,当她不存在似的。
向思滢站了一会儿,见他一直没说话,心里有些发毛,往他那边挪了一小步,哀求道,师父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嘛...
我让你动了?
尽管吕凯没抬头,但向思滢还是能想象到他严肃的表情、阴冷的眼神,她意识到吕凯这次是真气着了,赶紧退回原位站好。
俗话说得好,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态度很重要!这一点她还是晓得的。
又站了一会儿,吕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问她,你不是说你留了线索吗?拿出来我看看。
哈?向思滢没想到他第一句话是问这个,懵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小跑着去了里屋。
东翻翻,西找找,?乒里乓啷的折腾了好一阵儿,空着手出来了。
又跑进洗手间,打开热水折腾了一会儿,又咦了好几声,垂头丧气的出来了。
线索呢?
吕凯见她两手空空,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撂,靠坐到椅背上,胳臂一抱,左腿往右腿上一搭,一副等她解释的样子。
额......向思滢把头埋的死低,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不见了...
眼看吕凯脸上就要多云转雷雨了,向思滢赶紧抓住最后一个求生的机会,嘚啵嘚啵的把她出门前留线索的过程讲了一遍。
别看向思滢讲了半天,其实总结下来就三条,
一是她把酒店房间里附赠的北京旅游指南翻到了介绍夜景的那页倒扣在床上,只要翻过来一看,那左上角第一条就是门头沟定都峰;
二是她把从酒店去那边的路线写在了一张纸条上,揉成团团丢在书桌旁的垃圾桶里了;
三是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