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推向一个又一个的深渊。
我感到恐惧,却又觉得隐隐有一丝兴奋。
看啊,我知道我危险了,我承担着一般人想象不到的危机,而且这只有我知道全部,无人能分享我的喜悦,无人能感受我的孤独,我的痛苦,我的疯狂....除了她。
是的,除了她。
哪怕她便是一切的起因,一切的导火索,将我卷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我不但毫无怨恨,甚至一如既往的爱恋着她。
这是无可救药吗?应该是吧。
只是我亦不想做出改变,毕竟若是在有她的世界和没她的世界中二选一,我想我根本不需要思考亦能做出判断。
好吧。木场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做,走吧。
于是我们一番折腾之下,来到了眩晕坡。
你的伤没事吧?木场警官问我。
还好。我点了点头。
是吗。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听闻议员家的孩子体弱多病,连学校都常常请假,可我看你好像还挺健康的。
原来木场警官背地里调查我吗,我若无其事地说道,这可真是有点令人恶心了。
也没有啦。木场修太郎摆了摆手,毕竟你是议员的儿子,总有人会各种说道的...我还没打听,就一个个的跑到我面前了。他抱怨道。
或许是觉得我和木场警官的组合很奇特吧。我说道。
这倒也是。木场警官摸了摸鼻子,说道,欸对了,你看那是什么?
眩晕坡的下方是一片幽深的竹林,这竹林理所当然是近似黑暗的绿色,那绿色之中本来应该空无一物,却在影子里看到了一抹诡异的红色影子。
好巧不巧,天色已近黄昏,血色的余晖映在天边,与竹林的冷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正因如此,那一抹诡异的红色才显得分外可怖。
正如你之前所说...木场警官沉思道,那些所谓的神秘,真的在世上重现了吗?
如果真是如此,我反问道,木场警官觉得如何呢?
欸?我吗?木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如果是我的话,果然还是会觉得,最好不要这样吧?
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你想嘛,就算没有那些超能力啊什么的,木场警官很是无奈地说道,社会上就已经有这么多动乱了,如果再有异能力的话,那得乱成什么样啊?
如果那样的话,像我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和女人小孩都能有自保之力,又会如何呢?我问道。
他听了我这话之后,停了下来,对着夕阳抓耳挠腮了半晌,最后直接在眩晕坡上坐了下来,叹了口气。
你觉得这是件好事?他说道。
也没有。我在他身旁坐下来,说道,我只是在思考,什么样的说辞可以打动一个无能为力之人的心。
他明白了过来。你是说脩子有问题?
木场警官。我说道,你觉得一个小女孩,要怎样才能活到今天?
木场沉默下来,他应该想到了一些不是很美好的事情。
很低吧,不可能吧。我说道,跟这件事相关的所有人死的差不多了,还剩下谁了呢?
还剩下木津神官。木场声音干涩地说道。
为什么一直都没人去查他?我问道。
自始至终,谁都没有想到去询问那个神官吗?
你以为我不想查吗?木场说道,木津神官作风向来良好,而荻田华章已经疯疯癫癫,光凭他的一面之词,很难作为证据去调查他。
......这样啊。我叹了口气,有一个问题我从刚才开始就想问了....脩子,是失踪了吗?
是。木场沉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