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场景。
全家都对这直男癌的见解沉默了一分钟。
秦穹拍拍手站起来:“好了不说了, 方景行喊我去喝酒,哎你们去不去?”
众人都毫无兴趣,三三两两地散开,秦钊交代了一句:“晚上出门,带上小九给的符”,便拉着鹿九要上楼。
秦钊提醒的是带上护身符,秦穹却一拍大腿:“老三你可真是提醒我了!小鹿,把你那个千杯不醉符赶紧给我来两张!”
鹿九问:“要去卖吗?”一边已经摸出笔和符纸来。
“额,”秦穹面皮抽了抽,“自己用,自己用。”
到了约定的地方,秦穹刚下车,一眼就瞅见了方景行站在会所门前抽烟,一见他来就笑咧了嘴:“我说你现在可够难请的啊,从渑西回来之后我叫你有八百回没?”方景行说着作势往秦穹屁股上踢,脚还没挨上反而被秦穹反踹了一脚。
秦穹“葬礼”时,方景行也是在现场的,眼睁睁看着死去的发小从棺材里爬出来,方景行自然不像一般人那么害怕,反而很高兴兄弟能死而复生。
方景行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他来搭秦穹肩膀时,被秦穹嫌弃地推开,秦穹虽然手劲大,但是那一推其实真没怎么用力,方景行忽然就势摔了个仰白叉,皱着眉吸着气:“嘶!秦老二你想死啊!”
秦穹把他拉起,也是一怔,方景行摔倒的地方竟然有一滩玻璃碎片,他倒下去时双手本能往后撑,一块玻璃正刺进掌心,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方景行拔掉玻璃碎片,把手直往秦穹裤子上蹭,他故意要去拍秦穹的屁股,又被一脚踢开。
男人身上弄点小伤都不在意,这下秦穹由着他勾肩搭背:“你他妈喝了多少臭成这样?”
“我前面刚喝了一局,要不是为你,我才不这么赶场子。”
方景行忽然脚步停了停,往身后看去,秦穹问:“怎么地?”
“刚飘过去一个白影,你看见没?”方景行有点不确定地说。
“喝多眼花了吧你?”秦穹抬头看顶上金碧辉煌的大吊灯,“是灯光吧?”
方景行皱了皱眉:“大概吧,最近脑子累。”
秦穹奇道:“哟,你什么时候长了这东西了?我以为你从来出门只带二两肉!”
方景行笑骂:“滚!”
要说方景行这人,兄弟义气确实没说的,就是私生活有点不受控制,秦穹说过他几次,后来也懒得提了,横竖又不是他媳妇,管那么宽呢!
两人进了包厢,屋子里满是乌烟瘴气,横七竖八躺了满沙发烟鬼。
秦穹比秦川小了十几岁,他出生后家里老爷子刚进军.委,那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