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姜绵很少哭,她更多的抗争方式是据理力争,当然有时候无理也会杠到底,只有特别伤心的时候才会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掉眼泪。
从她上初中的时候,也是他离开家进修的时候,再回来时,姜绵已经不再是还没他腿高的小绵绵了,他好像是仅仅离开了几年,又好像是缺失了她成长中很长的一部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轻声喊她的名字。
姜绵然而这氛围凝聚形成仅仅维持了一秒,就被姜绵给打破了。
呼吓死我了,走路都没声的,我还以为你在楼下呢。姜绵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抬头看见是姜绎,松了口气。
做鬼才会心虚,说吧,半夜溜进来做什么?
姜绎恢复了平时的语气,觉得自己的担心真是多余,就姜绵这个性,要是真被他惹生气了,怎么说也得打他一顿出气。
我这是正大光明进来的,可不是偷溜姜绵酝酿了一下台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哥哥在我心里那可是宛如天神一般的存在,谁都不能撼动哥哥在我心里的位置,我姜绵以你为荣还没等她念完,就被姜绎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有话快说,没功夫看你那拙劣的演技。
好,不愧是姜绎,就是爽快!有求于人在先,姜绵非常懂得知进退,拍了拍手,把房间里的光切亮,然后十分豪迈地像英雄见义一般,把作业往姜绎手里一塞,麻溜的,辅导作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