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活兒。
她剝下一顆顆鮮綠的蓮子,叮叮咚咚落在鐵盆裡。又一顆顆拾起,翹開硬殼,以竹籤挑除了膜衣,頂出了心。說來挺是費工。
他正看得專注,想幫她一點忙。
她瞧他一雙眼目不轉睛盯著蓮子瞧,拾了一顆,就到他口邊,笑道:「你餓了麼?」
他一愣,只見她大眼看著他,手持著蓮子遞了兩遞,要他嚐嚐,只好張口接了。
嚼了嚼,生蓮爽脆,清香芬芳。
他稍稍勾動嘴角,似乎想遞個禮貌的笑。
瞧他笑臉這般僵硬,她反倒鈴兒似的笑了起來:「瞧你這人,怎麼笑也笑成這般。」她覺得他一張臉生得俊俏,就是沉鬱了些。
「好啦,再賞你幾顆。」她哄小孩般抓了一把,拉過他手,擱進他手裡。這蓮子價格高貴,又是別人家的東西,她不敢多採,自己可捨不得吃。
他在她眼裡,小動物似的。
他說來,可還大了她幾歲,這像什麼樣了:「你自個吃吧,小姑娘。」他拉過她的手,塞了回去。
又觸及她小手,不知怎麼的,他心頭一熱,下身那小兄弟竟有些反應。他一陣侷促,忙跳了起來,轉了身道:「我去歇會兒。」
「怎怎麼了?你不舒服麼?」瞧他忽然走得急,她一楞。
「沒事。」他應了聲,頭也不回。
他有些懊惱,他心裡一向只有他夢裡的人,對姑娘從不起念,怎麼這夏怡禾,很叫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