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弄,指尖壓上她敏感的花蒂,震震顫顫,貫著指力柔壓。讓無垠緊抱著,似依靠,卻又似束縛。比乳尖強烈不少的刺激逼得她不自主亂扭身子,他圈抱得緊,她動彈不得。
「嗯。」她哼哼唧唧,胡亂嚶嚀,底下一陣擰絞,收縮出一汩春潮。
撇了他一眼,想求他停手,半句說不出口又讓快感逼著別過了頭,慌慌亂轉,直騰雲霄下不來的身子,又一陣水潮。她知道那是什麼意思,覺得有些羞赧,濕得這般快,好像她真是隻小春貓。但他光是撫著吻著,都叫她暈醉,何況那大掌擱在她羞處逗弄頻頻。
著火似的身子不受控制,她昏亂想著這處舟子,雖然暗在橋邊,那難堪的淫聲,要引來了人,可怎麼辦好。
咬緊了唇,她一點不敢再出聲。
動情的女體嫵媚,拚了命忍抑的可憐相,勾出他微微笑意。著魔似的,無垠覺得自己像撥弄獵物的虎,他希望她叫得慘烈些,不禁加快了手勁。
「啊。」她身子一彈,瞅著他又閉上眼,咬上唇,一雙眼轉起淚來。他瞧著,又有些捨不得。
鬆了手,他游龍一般滑下身子,微壓開她雙腿,埋近她腿間。雙唇一吸,吮起她微綻的花唇。
「無無垠不不要。」揪著他的頭,她亂搖似秋風拂過枝頭,片片褐葉搖落。舌尖比起手指靈活,力勁溫柔不少,滑不溜丟鑽在下頭,又濕又軟,她柔嫩的臀肉不自主一夾,又湧出一陣銀絲。
「無垠。」她惶惶喊著他,忍著一波波瘋狂湧上的快意,覺得自己無處能依。莫名的春水如潮,渴望如潮,她想抱緊他,免得她沉入這滔滔奔流的大河回不了頭。
他卻樂意她回不了頭。
舟子微微輕晃,似她一顆心忐忑,夜色昏昏,意念昏昏。
他解開了衣襟,略鬆下身褲著,緊緊覆上將她抱個滿懷,深吻在她唇上。
說來,比起那逼人快意,她喜歡他一次次回頭親吻,似他殷殷垂詢,不離不棄。她也喜歡他抱她,他的胸膛結實褐亮,微微發汗,熾熱又濕涼。在他安穩的懷裡,他似她的歸宿,似她沉沉的依靠。承著他索吻的力道,她小手輕輕扶在他腰上。
無垠愛憐地望著她,她愛他,甚且信任他。
他撐起身子,岔開她雙腿擱在腰際兩側,握住積蓄已久的慾杵,試柢上她小小花穴。他有些疑惑,這幾乎要看不見入口的小穴,承不承得了他這勃發的東西。
他再有經驗,也不過在夢裡,從前那女人坐上來,順暢自然。
他頂了幾頂,勉強進了一些,她一緊張,縮得更緊。這事真要做,她一片空白,只覺他擠在下頭,撐得她很疼。
「阿禾別怕。第一次,聽說有點疼一會兒就好。」
他親了親她一雙淚眼,俯身吮上她雙乳,一手搓揉著,腰際微微擺動推送。
乳尖上的快感,稍吸引住了她害怕的心思,既難忍受又似有些舒服,朱唇輕啟吐著熱息,眼眸不自覺垂閉。
見她似喜歡,他著迷的吮了幾吮,靈動的舌細細舔轉著小花蕊。
一曲花徑微微放鬆。無垠頂頂弄弄,隨著那陣陣水潮,一鼓作氣頂破薄薄肉膜,直撐進了她窄徑底端。
「嗯。」太疼。
她嗚咽出聲,緊迫的痛楚震得她頻頻發抖,眼裡轉起了水幕。「疼。」她緊掐著他上臂,短促急喘,亂亂搖頭,聲音發著顫,真心想求他停下來。
他閃避她懇求的眼,俯身抱緊了她:「阿禾,別怕,放鬆一些。」他輕輕吮著她耳朵,吻在她頸上,壓抑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他這人,從來也不聽她,固執得很。至少他低柔話聲陪著她,聽起來舒服。
低低抽氣,忍著疼,任他在下頭退至徑口,又送至深處,來來回回令她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