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小年紀,生得如花似玉,那不凡兩字,倒還擔得起。只這一身瘀青血跡,今日再搞她幾回,不定就這麼香消玉殞。他厲眼掃向那名士兵,冷笑道:「要你們佔地落營,沒要你們搞姑娘。人讓你們操得半死不活,還敢送來。」
「她她本就讓烏爾人綁了,也也不是我們。」他自也不敢當著九旒扯謊,頭縮得愈來愈低。
九旒冷哼一聲,笑道:「既然這般有心,後日隨我第一批出戰。上頭兵長,叫來領罰。」
那小兵本還想著討幾句賞,這下如同領了個死字,嚴嚴抖起道:「將軍我們本是要佔那民宅,沒有分心,沒有分心,我們怎比得上將軍您剽悍的前鋒,。」
「滾。」九旒收了笑,冷聲令道。
小兵抖是抖著,不敢再言。又想九旒大怒,顯然是看不上這女人,忙拖了她要退。「屬屬下這就處理掉,處理掉。」
「人留著,你滾。」九旒淡淡道了聲。
「是。」小兵一驚,將軍竟又要人,唯恐自己說錯了話,忙擱下了夏怡禾,慌慌張張退出了帳。
一世又一世,和這些人瞎纏,討人厭得緊。九旒那酒一飲而盡,杯蹬在案上,起了身,上前要抱過夏怡禾。
才靠近她,倏然頓了頓。
這小姑娘,讓人歛住了一身仙質,倒是個落凡的神祉。如今這仙質雖然幾乎不查,對他而言,卻不至於感受不出。
唔,他覺察一番,還是個靈力不低的女神,伏魔善療,生得挺美。淪落成這般,該不會正好是那像從凡間蒸發了的地伶千方。
他若不上戰場,逍遙自在,從也不想管那讓魔界支配的邢嶽想做什麼,但他也不會不知道,他們大開殺戒,起首是為那兩尊星魁地伶,如今越戰越兇,起戰岱山,又掀戰南海,混戰成一團。
他,自也不是常人。
「公主,公主,您要不要晚點過來,將軍才剛留了姑娘。」帳外響起人聲。那小兵聲音揚得特別高,顯然是喊給九旒聽。
「笑話,我要見人,還管他搞不搞姑娘。」一女聲應道。
九旒翻瞪了眼,手一晃,帶了襲咒術,將夏怡禾那仙質,罩得更嚴實了些,將人擱上了一邊榻上。
要論張狂,這僅十七八歲的公主刑心比他,過之而無不及。
帳簾一掀,刑心直入了帳,一眼瞧見榻上的夏怡禾。嘴邊勾了點笑意。
她後邊,兩個士兵押進了無垠。九旒見了,上下掃了一番,瞧那穿著,是月盟人。那凡身裡,困了一尊元神,又貫了點魔氣。哼哼,怪不得這刑心今日看起來得意非凡。
無垠一抬頭,乍見榻上倒了個女孩,卻只見著裸著的後背,和一頭散亂黑髮,他戰戰兢兢,只盼著那人不是阿禾。
刑心走了上前,翻過夏怡禾,她一張秀麗的臉,昏昏沉沉,隨著身子轉向無垠。
他一震,卻沒有做聲。這孤矢將軍九旒,和刑心一般,眼裡讀不了什麼東西,摸不透他們心思前,他實不能妄為。
反而刑心得意的臉,倏然顯得困惑,這女孩,竟似個凡人。除非,無垠急著找的人不是她。
轉頭看了看無垠,他淡淡別過了眼,似不在乎。但那起起伏伏的胸口,那顯得過於淡漠的神情。
她手一晃,出了彎刀,抵上夏怡禾柔弱的頸項。無垠看是看著,神色也沒太大變化。她又疑心了起來。他怎麼可能,還跟地伶以外的凡人糾纏,除非,就是蜻蜓點水的風月情。
「做什麼。」反倒九旒出了聲,一指彈在刑心的彎刀上,震得她手腕痠麻,刀身嗡嗡。「你這丫頭再敢胡來,別怪我不客氣。」
刑心收回了刀,笑了笑,道:「孤矢,你這人,不如給我。」
九旒嗤了一聲,坐到了榻邊,冷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