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有些想她。
一回來,昨晚那幾翻雲雨,他不敢太過火,隱隱殘念,卻更叫他牽腸掛肚。
顧不得她說後日大婚,好歹該意思意思避個嫌。他只覺得,要將他們從前那躲藏凡界的十多年算進來,早是夫妻了,還避什麼嫌。
俯下身,他綿綿吻上她的唇。
輕靈舌尖來回滑在她小小舌面,他吮舔她口中的蜜津,吻得火燙撩人。她不覺又有些迷醉,再管不了他想做什麼。
施了咒術,他戲弄起她那身花裳。指尖唇吻所經之處,片片花瓣消失了蹤影。雪白上身逐漸裸在他臂彎間,他大掌覆罩了上,撫弄得肆意。
他這人有些稀罕,就是這麼撫著,也夠讓她意亂情迷。
指尖捻弄在她胸前,他笑著瞧她迷離的神情,見她動起情來,別過了頭微微輕喘,不禁叫他有些躁動。
手掌一下移,她又不覺併攏了腿。
「你你這樣操勞,後日成婚,你我們。」她想這仙界規規矩矩大婚,總是個正經大事。就是那繾綣纏綿。
「不用娘子操心。」無垠笑了笑,道:「一晚也不欠妳。」
「嗯。」她一聲細叫,一陣酥麻。他拂開她的腿,往她小蒂舔去。
他看不見她的眼,但她那禁不住顫著的聲線,細細又壓抑,顯是挺舒服。
唇舌濡軟濕滑,柔柔軟軟舔弄,她挨不了多久,便濕濕泠泠,軟成一片。
他鬆了褲頭,一把扶在她腰間,舉上她身子,要她跨坐了上來。
暈暈迷醉,他身子漲在裡頭,說來,撐得她挺滿足。他輕輕幾頂,便又令她軟癱在他肩上。
他撫著她的臀下壓,想入得更深,卻已軟軟頂到了底。她歪歪扭扭,小穴禁不住一回回緊縮。一聲聲嚶嚀止不住的溢出了口。
他翻過身,將她放倒上床:「昨天不是這不要那不要一回喊過一回麼,怎現在又是這般陶醉樣。」
他那話聲,煩人的很。她嬌嗔一聲,想擠出他身子。
他一笑,俯身抱緊了她,柔柔摩送在下頭。
「嗯。」她又不耐嚀了聲,扭了扭身子,微抬了臀,同他貼得更緊了些。
「娘子要求,我可不客氣了。」感覺她那小小動作,他輕舔著她耳朵,疾而深的頂弄起來。
她說,婚儀要在春好花開的時節。
她不喜歡織娘那喜袍,偏愛淡一點的柔花。神后卻道這仙宮大婚,沒人用那輕輕淡淡的顏色。一身花裳,讓神后盯著,用上了千百種紅花。
婚儀宴上,紅豔豔拖垂滿地的裙擺,襯得她絕色逼人,眾仙垂首的垂首,俯身的俯身。
南海這頭,由瀾魁、水玉同伏稷,代海王來赴婚宴。
伏稷同一眾老仙喝得歡快,水玉則早溜得不見人影。
溟海淡淡喝著酒,桌上擺了隻小月螺。月螺徐徐挪移到案緣,微顫顫的似要掉下去一般。
溟海瞧了一眼,啵的一聲將牠拔起,放回了桌案中間,不一會兒,牠又徐徐挪了過去。
裂谷一戰後,千方醒來。溟海眼尖,在她原躺著的地方,發現那月螺一掀一掀,微微挪動。
他淡淡一笑,拾了起來。
他想,或是地伶在他滅散的瞬間護下了他幾片元神,又搭著白垣靈氣,留下了小命一條。
「你要不想待在這處,不如到外頭走走吧。」他以為這千方大婚,牠待得悶不過氣,將牠擱在手心,悄然欲離大殿。月螺一翻,卻落在地上,滾了幾滾,停在千方腳邊。
千方正好那麼似有所覺,一眼撇著了牠,一楞,拾了起來。
月螺?
月螺緊縮進了殼裡,擠得不見螺影。她還沒仔細覺察,月螺倏然自手上消了蹤影,顯然讓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