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倾扶眼神阴沉沉的,呵笑:你觉得我可能自己写?
他把笔丢过去,语气吊儿郎当的:你写,我懒得动。
哼,小同桌怎么可以连他的名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阮昭其实有点紧张,手一抖,在草稿纸上写下:[沈轻浮]
不对不对,她很快又划掉,想到池遇之前喊他芙儿?
qing芙?
校霸的名字果然很有特色,不拘一格。
阮昭思绪飞速转动,绞尽脑汁,在纸上写了一大堆草稿。
沈倾扶凑近瞥了一眼,脸色发青。
写的什么鬼?!
怎么都是轻芙、清芙、青芙之类的,还划掉了一个,居然是轻浮?
沈倾扶:
池遇觉得自己都快憋得脸抽筋了,又不敢笑。
以沈倾扶的暴脾气,这个阮同学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也真是个奇迹。
对对不起。阮昭也不知道最近是第多少次跟他说这个话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女孩眉眼温软,细密的眼睫低垂着。沈倾扶心情瞬间就好了一大半。
他抓起她的手,拽了过来。
哎
我教你。
她手指纤长干净,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贝壳似的光滑,透着点润色的粉。
手掌心细嫩,捏在手里,骨架纤细,软乎乎的,不经意间就能撩动心弦。
阮昭向往后缩,手腕却被他紧紧握着,锁住。
别动。
沈倾扶指尖在上面划过,触感痒痒的。阮昭才终于知道了是哪两个字。
倾扶。
玉山倾倒再难扶的倾扶。
她记住了。
嗯,我知道了。
阮昭想把手抽出来,抽不动,沈倾扶攥着她手腕,不松手。
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在手腕里侧皮肤薄的那块儿,似有若无地碾了一下,很轻,像羽毛落下的触感,一下下撩拨着。
阮昭觉得耳根在发烫了。
你的名字怎么写,沈倾扶把另一只手伸出来,语气懒懒的,我也不会。
阮昭终于把手抽了回来,揉了下手腕被捏红那块。
她拿了支笔打算写,沈倾扶把笔隔开,手掌抻在她面前,写,写手上。
阮昭;
是没有笔没有纸吗?他们为什么要像原始人一样交流。
但是他也在她手上写了,有来有往,似乎又挺有道理。
阮昭扶住他笔直瘦长的手指,指尖落在手心上,一笔一划,写下阮昭两个字。
她以为她写得足够清楚了。
结果
沈倾扶皱眉;什么?没看清。
她只好垂着头再写一遍。
沈倾扶:太快了。
阮昭放慢笔划,一点一滴描摹着。
沈倾扶看她安静垂着的眼睫,还有落在他手心的白皙指尖,声线磁沉:还是不懂,再写一遍。
阮昭叹了口气,认认真真又写了一遍。
沈倾扶懒散道:还是不怎么明白,重写。
阮昭:
她能说她写累了吗?
呜呜呜校霸就是存了心的想折磨她报复她啊,看来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这人怎么这么睚眦必报啊,心眼比针尖还小。
阮昭心里气鼓鼓地想着,手上却极为认真地再次描摹那痕迹,带着上一次手指落下的温度。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沈倾扶微勾起唇角。
池遇都快看傻眼了。
这他妈这人谁啊?能不能别笑得这么撩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