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涌动,雨雾朦朦中,一时间缓缓行驶而过的车子和颜色各异的伞交织在一起。
一阵冷风灌过来,阮昭挽着方云的手臂,紧了紧领口,两个人并肩走着。
我好绝望啊。
方云从回来之后就要死不活的,手指抚摸过冷藏酸奶瓶身上的液化小水珠。
你怎么了?阮昭拿出一套英语卷子出来准备做,结果就看见她趴在桌子上,神情哀怨。
我最近有在意的人了。
阮昭往正确的阅读答案上打钩,回道:嗯。
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的情感生活呜呜呜。
阮昭很上道地关切问道:那后来呢?他不喜欢你了?
不是。
你被拒绝了?
也不是。
他不喜欢女孩子?
也方云拿眼乜她,你乱说什么啊,周江淮不喜欢女孩子难道喜欢男
她及时停了下来。
怎么一个不小心把名字给说出来了啊啊啊,这可是她藏了好久的秘密。
好气人。
哦,阮昭知道了,是叫周江淮啊。
你小声点,方云捂住她的嘴,你敢说出来我们就分手。
嗯嗯,阮昭疯狂点头,笑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他叫周
方云又扑上去把她嘴给捂住了,还心虚地往前后桌瞟了瞟。还好,大家吵吵闹闹,她们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很大。
那是怎么回事?
我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他在跟另一个女生说话。
阮昭分析:这也没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了,我的周江淮长得那么好看,肯定有好多人都觊觎他的美貌,想办法接近。
我还没有告白。
要是有人比我先一步,那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阮昭:你冲过去了吗?
方云:没有,我怂。
好烦啊。
方云又绝望地在桌子上磕了几个头。
阮昭:
原来陷入单相思的方云这么可怕。
一整天过去,可能是被方云的情绪感染了,阮昭被搞得也有点伤感。
心底那点被盖子给摁住的小苗头又冒了出来,想见到某个人的念头更加迫切。
在公交车站跟方云告别,她错过那辆应该上的车。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另一个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