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大致熟了以后,阮昭桌上就堆了一大堆待整理的资料。
直到HR部长进来重新把人领走。
又回归之前的八卦状态。
我还以为她有点高冷害得我有点紧张,结果完全没有诶。
一个女同事吐槽:我靠这次的新人长得好好看啊!就进来打招呼的时候那完全是一张白月光初恋脸吧我好想在她脸上摸一把啊。
看出来了,你刚才歪着脖子保持僵滞状态对着人家看了有不下十秒,我都替你计时了。
顺便偷拍的那张照片要不要发你当屏保?
女同事:
这倒不至于。
小组长看了眼接到的通知,那个,新人被调走了,调到秘书处了?
啊?
才待了一个上午不到都没热乎!
凭什么啊我们财务管理部本来人就少事情还巨多这次好不容易来了个新人还被调走了这他妈还是不是人了?做个人行吗?!
拜托您下次能不能断个句?
嘘小点儿声。
门外的走廊通道,他们那位下调的新老板脚步顿了一下,随意朝这边看的时候抬了抬眉梢。
那死亡凝视好像在说谁不做个人了?
脚步声消寂。
再次平静。
完了我的职业生涯是不是就此结束了?被大魔王听见了好惨呜呜呜
隔壁桌的同事顺手给她抽张纸巾擦眼泪。
不过刚才那个眼神我差点要窒息了好帅啊!怎么感觉长得比新人还勾人!我怎么没拍下来当屏保好气人!
隔壁桌的同事收回给她抽的纸巾,擦了擦因为距离过近脸上被她溅到的零星唾沫渍。
电梯门叮咚一响,阮昭跟着助理一路被领到顶层的办公间。
门被推开,入目是简约的灰白色办公风格设置。
半开的飘窗外投射一小片昏黄光影。
电脑桌前的男人单手搭在椅侧,神情寡淡,没什么情绪地看过她一眼。
略低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愣着干什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