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试探进去后就被湿热层叠的嫩肉挤压绞裹住,那里面好像有一张小口在吸咬着他。
又湿又紧,夹得他额头浮起一层薄汗。
适应一会儿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手里捏着滑腻的雪乳,动情把玩,一遍又一遍。
阮昭的腿发软,缠住他腰时因为愈发剧烈的顶撞频率而晃动着滑下来。
闭着眼紧紧咬住唇,小奶猫似的哼哼唧唧:轻、轻点好不好。
怕了?他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碎发,腰身挺动又沉入几分,刚才不是挺大胆的么?
紧致的穴口完全被撑开,他填满了她,却还不断地往里开拓。
快感一阵一阵地涌过来,她清晰地感受他在她体内的动作和形状,粗大的,滚烫鲜活的。
沈倾扶手掌慢慢抚过她的脸,送到她唇边,受不住了就咬我。
一进一出都让她酥爽得头皮发麻,感觉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漂浮,他是她唯一可以紧紧攀附的浮木。
唇边溢出破碎婉转的呻吟,她往上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结束一轮后,她已经软的完全没力气了,娇嫩的肌肤遍布被疼爱过的痕迹,手臂虚虚搭在他肩膀上,埋在他怀里。
沈倾扶从她身体里抽出,连带出花穴里黏腻滚烫的汁液。
他拿纸巾清理掉,俯下身去又去吸吮那只被他咬得红肿的乳尖,舌尖卷着舔吮轻咬,一下一下的含了力道。
阮昭下意识往后缩,软乎乎的小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下,你别再咬了。
声音又轻又软,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
沈倾扶捉住她的手,从从指根往上捏到指腹,放在嘴边亲了亲。
将人压在身下,重新凑上去吻她。
还还来吗?
清凌凌的眸子有点茫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