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大概猜出点什么。
她什么也没说,沉默着把季挽舟拉到了自己车里。
她没走原来的路线,重新掉头选择了另一条路。
别去医院。
季挽舟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紧紧盯着她衣服上沾上血迹的那块儿。
附近的医院就那么几家,那伙人恐怕早就在那儿等了。
阮昭点头,抽了一大堆纸巾捂住他的身上的暗红血迹。
她眼睛眨了一下,两下。
然后季挽舟就看见她眼睑下两滴泪珠子往下掉,像是黑葡萄上凝结的露珠。
他手指动了动,想给她擦眼泪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手上的血渍,最终还是忍住了,他怕弄脏了。
他轻轻一笑,露出小虎牙:别哭了,没事的,这点小伤还死不了。
阮昭低垂着眼睫,没接话。
像是想到什么,他散漫笑出声来,昭昭。
你是在为我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