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尔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麽情形吗?」
厉眸斜睨,朝着某处喊道。
我偏头朝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却未曾看见半个人影。
我嚥了口口水,我哩个去,大白天见鬼?
就在我衡权着是否该推开男人,拔腿就跑,但得承担被大卸八块的可能,或者我乾脆装晕过去,装作没这回事的同时,树荫之下有点点的光芒正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快速的聚拢,不出一分钟的时间,便汇聚成一道娇小人形。
我这是穿越了?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的我莫名的淡定,冷静的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穿越了,穿越了。
我穿越了呢!
真是赚到了。
那道光芒消散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显稚气的娇嫩脸庞,留着一头柔顺的蓝色及肩长髮,上头还有根呆毛,身上穿着的是玄色镶金的巫师袍,手裡还拿着一把木製手杖。
名唤克洛尔的正太慢悠悠朝我与男人的方向漂浮而来。
正太扣着下颔,审视的望着我与男人,戏谑的嗔道:「哟!诺特我都不知道你如此飢渴难耐,人家这才刚转化完成,你就想强上人家?」
就在两人对话的同时,我才發现真如同正太所说的,名叫做诺特的男人,此时下身早已紧贴着我的,肿胀的分身在我的下腹部处一跳一跳的。
操你奶奶的,我还是个处,还我清白。
我欲哭无泪地拿眼恨着对方,却不敢造次。
男子虽精瘦,但皮衣之下的肌肉线条却是扛扛的,哪也不缺,更何况人家手裡可是有刀有剑的,我再怎麽不识好歹,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你说我什麽?我没有一个劲的扒光她的衣服对她乱来已经很棒了,况且我又不像你,只要有洞可以鑽,是谁都没有关係。」诺特半眯着眸,如此反驳。
真是太好了。
我为我的节操流下感动的泪水,差点就被强上了。
「才不呢!我可是颜兽,没点姿色的我还看不上眼。」
那不就变相说明,有颜的都可以吗?
克洛尔朝诺特大翻了白眼,见我也同样望着他,他非但没有避开我的眼神,一双湛蓝的眼眸还直熘熘的与我对上,随即化作下弯的弧。
反而是我首先别开眼。
「你们刚刚的对话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看来你的未婚妻早就不是你的未婚妻了。」
诺特看了我一眼,又再次将视线转向蓝髮正太。
「你在跟我开什麽玩笑?那她是谁?」
「转化成鬼武的风险都已经告诉你了,是失忆还是灵魂被调换了,诺!这你就得自己去问问她囉!」语毕,就见蓝髮的正太拿手裡的手杖直指着我。
甩锅甩的倒是挺快的。
突然被提起的我感到一阵不知所措,原先只想当个小透明等待着机会逃跑的我顿时被推到了浪尖。
我讪笑了几声,拿手推了推还压制着我的男人。
「起码让我先起个身吧!」
诺特依言从我的身上退开,待到我起身将身上那件貌似与男人配套的皮质洋装拨弄好时,诺特就像怕我逃跑一般,伸手紧抓住我的皮裙下摆。
「哥,我就算有十条腿也跑不赢你的。」
我尴尬的看着那隻抓着裙摆的手,抽了抽嘴角。
诺特没有开口,依旧是紧抓着我的裙襬不放,皮质的布料在男人厚实的手心中抓皱成花。
这回克洛尔倒是没有在损对方,而是开口替诺特澄清。
「妳就先让他抓着吧!毕竟为了復活妳现在这具身体,他已经付出了一半的寿命,他会怕妳跑了,也是无可厚非,妳想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