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泛黄银杏叶开始,江酒出示完证件登记后才得以进入她曾经出入门禁自由的学校。
穿着杏色针织衫推着一辆老式自行车的教授和江酒在实验楼前的路上相逢。
江酒先开了口,老师,好巧。
女人被吓了一跳,仔细打量了一下江酒这才反应过来,哟,江酒?
不巧,我还要上下午第一节课呢。五十多岁的吴教授依旧神采奕奕,看着江酒笑得慈祥。
还舍得回来?吴教授停好自己的宝贝自行车,转身向实验楼走,你现在都升到少校了呀。
运气好罢了。江酒低头笑笑,推开门让吴教授先进去。
看着江酒从手中提着的袋子中取出一包用证物袋装着的东西吴教授了然,指着自己曾经的得意门生笑骂,你也是,回来就让我帮你忙来了?
江酒笑着有拿出一盒包装精巧的点心,知道您什么也不缺,所以只能带点点心,今天时间不凑巧,要不就请你吃饭了不是。
教授伸手接过那个巨大的证物袋,哟,什么东西,你们政府检测不了了?
江酒低眉顺眼,私人的东西,只能麻烦麻烦教授了,回头教授您儿子要是有什么需要也尽管找我帮忙就是。
吴教授啐她,我可不图你什么,拿走拿走。
教授就不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我不交给联邦的人,也是因为她们技术不行。江酒讨好地递上手套。
两人合力将东西取出来,收敛的香气在吴教授鼻尖萦绕。
闪着精光的眼睛带着显而易见的讶异,这香?
害,随手买的,说是,古法特制。江酒笑眯眯地摘下实验手套。那就辛苦老师了
你小子。吴教授收起东西,我可是好久没做分析了。
哟,一点半快到了。江酒往后退了一步,老师快去吧,我改日再来拜访。
吴教授收好东西往外走,你真是,怎么不自己来呢。
江酒再次打开实验室的门,年轻缺乏经验,更是生手俗事多,哪有您老人家专研来得快准,这玩意刁钻,您小心。
下次身上带好口罩,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家里带。吴教授一面抱怨一面用力锁上实验室的门。你呀,最不知道惜命。
江酒从善如流,小酒知道了。
校园内正是学生赶着上课的时候,一群一群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年轻面庞从江酒身边走过。
江酒?三十多岁的人忽然喊住了她。
江酒回头,看清了是谁喊她之后手不动声色地握起。那是个身型略胖的女人,带着眼镜,俨然一副教导主任的模样,那时江酒大学时期的导员,现在想必已经是党委书记之类的人物了。
真的是你,你这个头发我都没敢认,但是身型真的太像了,你这是去联邦政府了?我之前给你打的电话你都没回呢。女人态度十分热情。
江酒笑了笑,我换了手机号,进了部队,接不到电话是正常,后面的事宜想必我的部队有人帮我解决,包括我的学位。
呀真是没想到呢,本来以为你会直博的,居然半途放弃了学业,我还很可惜呢。女人又走进了几分,才看清江酒肩上的两杠一星。
导员姐姐,抱歉,我还有公务,先走一步。江酒看了眼腕表,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唇角笑容依旧。
直到走到另一条路上江酒才松了拳头,停住了脚步,看向身后。
未有30秒,一身便服的人出现在路的拐角处,又被发现了呀。
江酒等着辛轶走到身边,我说过别跟着我,我能感受到你的气息。
穿着牛仔衬衫和白色宽松T恤的辛轶绕过了这句话,刚刚那个女人是谁?你好像很讨厌她。
就是那个心向联邦一心升职,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