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地点拍前列腺的突起,弄得虎杖抽搐不停,嘴也闭不住了,啊啊啊地哭叫起来。
“虎杖先生感觉怎么样?”
他明知故问,明明肛口那样激烈的咬他的手指。
“嗯啊......舒服......要、要高潮了......”
“这样呢?”他突然抠了抠那个肿起的硬块,满意地听到虎杖尖叫出声:“更喜欢这样的?”
“哈啊……哈啊……”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虎杖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高潮了。精液一点点流出来,是他从未经历过的缓慢而悠长的高潮。
夏油杰迅速夹住跳蛋,把它从肠道里拉出来。
啵。
虎杖的肛口发出色情的声音,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也从那尚未闭合的小口中淌下来。
夏油杰举起那个跳蛋,发现它居然是荧光粉色,真是有够骚的。
他站起来,把那东西扔到医用托盘里。此时,趴在病床上的虎杖拉住了他的白大褂。
“夏油医生……”他的病人虚弱的叫他的名字:“我可以……再见到你吗?”
夏油杰一愣,没说话,抓住他的手按到了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