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哈啊啊——”
木槿小腿不受控制的痉挛着,连挣动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呜咽着又从女穴喷出两道淫水,随即就软在椅子上微微抽搐起来。
“宝贝玩的开心么?”
听到离厌的声音,木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和渴望一起涌上心头,居然没出息的又落下眼泪来。
离厌拿下口枷,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宝贝不舒服么?”
“不——不要了——呜唔——电烂了——”
“哪里电烂了?这里么?”
离厌抬手搅动他穴缝里面的按摩棒
“不呜——不要它——哈啊——不要了——”
木槿吓得直往离厌怀里扑,抖着无力的腿想摆脱子宫里狰狞硬物的顶撞。离厌却恶劣的抵着按摩棒往少年体内抽插,笑的颇为邪恶
“不要它要什么?宝贝分明爽的流出来这么多水。”
“不要它——呜唔——主人——要主人——”
冷硬的按摩棒只能放出残忍的电流,木槿被玩到神志不清的时候脑子里全部都是离厌火热的肉棒。
离厌如愿以偿让木槿投怀送抱,唇角微勾,抬手圈住木槿的腰身,温柔的取出穴缝里肆虐多时的狰狞物什,大大方方道
“想要什么,宝贝自己来拿”
被凌虐许久的穴道忽然空了出来,木槿也怔愣了一下,抬起还啜着眼泪的脸庞看他。
离厌的目光满是纵容,竟让他看出一丝宠溺的意味。
木槿耳根微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心跳也忽然快的不正常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手指探到离厌价值不菲的皮带
“啪——”
卡扣打开这样细小的声音也让他心尖一颤。
指腹下的皮肤柔韧又有弹性,块块分明的腹肌手感好到不可思议,木槿犹犹豫豫把手探进离厌的裤子里面
“亲亲它。”
离厌低柔的声音仿佛在木槿耳边炸想,他的脸唰的红了个彻底,分明...分明什么都
做过了,怎么...怎么会这么紧张。
木槿含住硕大的鸡巴的时候,心里甚至有一丝解脱,他熟练的舔吮吻吸,不一会儿就让离厌完全勃起了。
“记得主人之前说过的话么?”
离厌轻轻的揉捏木槿颈部自己撑起的凸起,没指望木槿的回答,离厌直接道
“主人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操哭你!”
离厌的肉茎已经被木槿的口水完全打湿,他微微抬身就把自己那粗壮异常的东西从木槿口中抽出,轻而易举抱起不知所措的木槿,将自己尽数捅入少年肿胀的穴口。
木槿失重被离厌抱起才发现对面的会议还在进行,十数双眼睛正对着一墙之隔的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离厌滚烫的鸡巴狠狠肏了进去。
“呜——”
狰狞的肉茎还没刚刚挤入敏感的穴道,就让木槿爽到直接潮喷了出来。
“小骚狗,被人看着给主人操,就这么爽么?”
离厌的鸡巴头被木槿喷了一股火热的淫液,当即也不再克制,扣住木槿细软的腰,恶狠狠的直接捅入松软嫩滑的宫腔。
“哈啊——深呃呃——坏了呜唔——要捅坏了——”
木槿的子宫早就被按摩棒电击的糜烂非常,被离厌儿拳大小的龟头肏进去直接就化作一个软嫩的肉套,可怜巴巴的裹住滚烫的肉头任由离厌奸淫,骚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不深,怎么操哭你!”
离厌咬着木槿通红的耳廓,邪笑着抱着他往那面玻璃墙面走去
“不呜——不要——”
此刻正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