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滴落在他的乳头上。
“他奶奶的,老子的外套!”“小母狗给大哥做了标记,哈哈哈好骚,真是个上好的肉洞!”
阿甲和老大先后拔出软下的肉棒,娇艳的肠肉被拉出仿佛在挽留他们的离去。没有了依靠的周柏树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他不住的痉挛,肛门被完全操开无法合拢,好似在大口大口的呼吸,张合之间肉穴吐出一股股混合丝丝血液的腥臊,顺着他保受蹂躏的大腿根滑落在地面汇聚成一大滩。
老大站起抖落着身上的尿水,阿甲则蹲在地上,将手指戳入周柏树成型的大洞,不用掰开,桃红的肠肉清晰可见的在洞内收缩,阿甲往外一下下的掏着精液,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周柏树一阵哆嗦。
阴茎依旧在断断续续的吐着温热尿液,他的腰身被自己弄脏了。
午夜的冬季,将近零度的天气,尿水很快变凉,冻住的不光是周柏树的躯体,还有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