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一下下的拍打下他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姜虹为周柏树做着心理疏导,中途又为他灌了两次清水直到排出的水不再污浊。“我们永远也不能依靠别人对吧,你可以信任你的伙伴但依靠的只能是你自己,那次地铁事件我不知道你的感受是什么,但我能明显感受到你的情绪起伏不再那么剧烈了,我是说对于同性的恐惧,你不再强制性的把自己锁起来。”我边说边为周柏树带上黑色丝绸眼罩。
他的肚子里是接近500ml的温水,这水就算排出也是如灌入时干净,小小的山丘撑开周柏树的肚皮,由小至大的橡胶拉珠被我一粒一粒慢慢塞入他的后庭,每塞入一粒周柏树就不由自主的收缩一下肛肉,他有些难受,额头渗出汗液。
“啪啪啪”比刚才加重了许多的巴掌招呼在周柏树的两瓣屁股上,随着拍打,肚子里的水也晃来晃去“成为心理阴影的东西直面它会不会好一些,但性质更多是不同的,他们是恶毒是泄愤,如果我们借用爱的力量可不可以感化填补你的伤痛。”我的声音散发着光芒,温暖的手包裹周柏树攒紧的拳头。
身后的巴掌依旧不停,周柏树慌了,他试图挣脱我的双手“主人,谁、是谁!是谁在后面!”
四个半小时前。
“请进。”我招呼任航道,如我们约定的那般,他请了下午最后两节课的假,早早的单元门口处等我,他的神情看起来那般急迫。两室一厅的公寓映入任航眼帘,简单的木色是日式风格的装修。进门处的衣架挂着周柏树前两天穿过的单薄外套,门口还有两双周柏树的皮鞋。
开放式的厨房明亮整洁,小小的四方餐桌上还有洗干净的水果,整面墙的电视机柜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双人的皮质沙发,小小的房子,不大却温馨。原本是用来储物的次卧现在是姜虹的房间。延伸至最里的主卧是周柏树的卧室,落地衣橱和一张双人木床。
姜虹洗了一只玻璃杯倒了杯温水递给坐在沙发上的任航,茶几上还有两只玻璃杯,淡蓝色的和任航手中配套的那只是周柏树的,点缀着彩色琉璃玻璃矮胖的那只是姜虹的。“你都看到了什么,伤痕吗?”“嗯”任航点头,他不是很想告诉姜虹关于电车上诱惑的事情。
姜虹神色淡淡,她这个人表情一向没有太大起伏。“??????周老师身上发生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具体我不能跟你细说。其实我俩再见也没太久,甚至一开始闹过一些不愉快,但那件事后,老师他性情大变,他从小父母离世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他的亲人也接济他们不少,所以老师从小就是个很会看人眼色的人,其实难听点说圆滑也没错,但他是被现实所逼。”
姜虹拿起一只苹果转着圈削皮“那事之后,他无法对别人讲,从小缺少父母之爱的他其实很没安全感,老师他只是想平平安安的过一生,报了警也会对他的名誉有影响万一传回儿时的小县城后果不堪设想,况且他需要教书的职业。”
姜虹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给任航。任航捏着水杯的手裸露青筋,手指发白,姜虹想这单纯的孩子已经领悟到周柏树的伤害了。
“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虽然不敢妄说关于你的生活,但至少你衣食无忧,你性格也很开朗与从小艳羡他人的老师终归不同。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试着去帮帮他走出阴影吧。”姜虹语重心长。
“伤是我打的,老师是M,他受害后精神和肉体一度崩溃,他很厌恶现在的自己,但是肉体的疼痛却可以帮他短暂忘记那些过往,而我恰好也有这种癖好。”任航抬头,双目瞪着姜虹脸色凝重,俊朗的眉头凝住,下颌鼓起,姜虹知道他在咬紧牙关。
任航知道自己不该怨她,但回想起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任航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抽搐。“我不可能永远陪着老师,而且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