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受不住他的力气,咿呀作响。她在其中听到挣扎的自己沉迷后的呻吟,靡靡如水。双手抱着他的后颈,随他起伏,恍若不满足,要自己去寻。
她眼尾挂着的水珠顺滑下坠,给自己做宣判,身体比她情感,先一步对乔沉投降了。
水珠洇入床单,乔越花心一股热流喷洒而出,浇在冒出的龟头上。乔沉被她高潮的汁水,喷得四肢发麻,没扛住,尾骨一提,浓精射在她小腹处。
彼时,两人触额喘息,高潮之后的亢奋和虚无令人回味悠长。小小的假设,各自都有了答案。
乔沉亲亲她的额头,两人身上一样黏糊,他平复呼吸,抱着她去浴室,隔了块毛巾放在光滑的台面,将人搁上去。
乔越捏着指尖,任他给自己擦洗,胸腔里像是在擂鼓,咚咚咚不肯停歇。
乔沉替她收拾好,神色颇为严肃,乔越,什么都可以怀疑,只有这个不可以。
乔越一愣,他在回答刚开始的问题。
当然,随即,他又恢复成轻佻的样子,拨了拨额发,我那什么的实力,也不许怀疑。
变态!她转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