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扣闪耀着瑰丽的光泽。
两步上前,沈炼在他眼里跟热带丛林里被人刺激的幼兽,既幼稚又癫狂,是毫无前途可言的。
他对沈炼作出握手言和状,还是压低声音:真想听啊?你确定自己受得了吗?
沈炼受不了,他知道自己受不了,这一刻跟天上下刀子似的,没完没了地割着他的皮。
但他还是要听,非听不可。
龚彻舔舔唇,好笑地望着他:你真可笑,可笑又可怜,你姐....
佳明冲了过来,她终于万分肯定,龚彻的确是回来报仇的。他说的每一句,已经说的和言下之意,没有一句是假的,务必言出必行。
沈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佳明拽住龚彻的手臂,犹豫两秒,干脆挽上去:不是说待会儿聚一聚,聊聊以前么?
她故意使用轻松的字眼,对上沈炼震怒而冰凉的目光,也是随之冷下来:大家都是朋友,也是老同学,小炼你不要过于担心。
龚彻挑眉,满意地嗯了一声。
看他神态好了很多,佳明咧咧唇:我跟小炼讲两句,待会儿在楼下碰面,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