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阴沉地眸子盯着她,从眼角到嘴角,都写满了愤怒,他一把将她拉到腿上,狠狠地握住了她的奶子。
你不信吗?要是不信我马上就可以把他叫来,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插你的,看看你的骚逼是怎么被我干到浪叫喷水的。
啊,疼。男人狠狠掐胸,让她不由得痛叫出声。你这个畜生!你就是个变态!
畜生,你好好看着畜生是怎么插你的。袁平南一把横抱将她从地上饱了起来。他的大手环抱上杜娇细软的腰肢,失重的感觉让她怕得缩成一团,不由自主的搂上男人的脖子。
袁平南别别这样,我好怕,对不起,你不是最疼我了吗,我真的好怕,你别这样好嘛杜娇慌张的挣扎,看着男人被自己刺激的赤红的眸子,浑身充满侵略性,想要把自己吞吃下肚的动作,都让她回想起那天差点被他干死在床上。
听着女人软侬细语的服软,明知道她是迫于无奈,也不由得心尖一软,但是自己是不可能放过她的,她本来就是自己的,他能忍受她脾气不好,嫌贫爱富,甚至可以原谅她想要杀了自己,可以忍受她一切的缺点,但独独忍受不了她的愚蠢,把个窝囊废当个宝。
袁平南把杜娇抛在厚厚的褥子上面,整个人罩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了一切。男人坚硬的胸膛压扁了那两团饱满绵软的软肉,那灼热坚硬的凸起更是直直的塞进腿缝。
杜娇只怕再挣扎更会激怒身上这饿狼一样的男人,经过这几天彻底让她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欺负的小侍卫了,成了她已经惹不起的人物,甚至她的夫君为了讨好与他,感觉男人压下来的身躯,她身子一僵,更快又强迫自己软下身子,张开两腿环绕在他腰上。袁哥哥,你好大,我怕,你轻点。
终于等到她心甘情愿的,躺在身下,张开双腿让自己干她,
袁平南忍不住心间滚烫,呼吸急促,想要干她的念头更加强烈
,一把撕开她三层外三层的衣裙,埋头在她胸前的两团之间,深深地吸着她胸前奶甜奶甜的香味。
现还是青天白日,那一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明亮的光线下白的反光又有些晶莹透明,
胸腔上俯着的脑袋随着喘息起伏,她将脸拧一边,根本不想看见他,感觉那嫩乳上的奶头,被男人用牙齿轻轻的撕咬拉扯,另一边却在他指间被玩弄着,又是不是得用舌头卷入嘴中重重吮吸,唇舌吮吸水渍声啧啧作响,让人面红耳赤,激的她浑身一颤。
男人的大手情不自禁的顺着那纤细流畅的腰线来回抚摸,直到下滑到那两片挺翘的娇臀上,袁平南包裹住那瓣丰腴细腻的臀肉,大力的揉搓,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手里不停的变换着形状,用两指撑开她那两片紧闭着的臀缝指尖上下来回探索着那被保护得极好的娇小粉嫩的菊花。这里应该没人碰过吧,这般小巧可爱。袁平南粗喘着在杜娇的耳边轻语,沿着耳廓向下亲吻。
别别别,那里不行的,弄前面。杜娇一想到他粗成那样的阴茎插到自己后面的小洞里就忍不住害怕的浑身发抖,就是插到前面都像是会把她捅穿一样,那棒子完全插进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让她有种错觉,感觉他从她小穴一直插到她脖子那里,顶的她反胃想吐。
杜娇掏出那灼热得发烫的肉棒,丈量着那一手都快握不住的粗细,上面盘桓交错着鼓起的青筋,棱角分明就像是有倒勾的龟头,让她更加害怕男人会把这根东西插到她后面的屁眼,一咬牙,张开双腿抬起屁股,用刚才被男人吸奶弄得湿润的小穴在龟头上轻蹭,感觉龟头被濡湿得滑腻,生怕男人会拔出自己手中的肉棒,转头插进自己的屁眼,便着急忙慌的直直顶了上去,可是没有扩张过得小穴又久未被操弄,根本吞不下去这肉棒,卡了一半在外面,小腹只感觉一阵胀痛,那棱角分明的龟头卡在那些媚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