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宠溺,却让她害怕心凉。杜娇感觉自己一点都了解面前这个男人,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他是不是只想用自己来讨好袁平南,来换取荣华富贵。
夫君对我这般好,我可真幸福呀,那夫君你说是我重要还是齐府的官途重要?
齐天磊看着本来娇憨可爱的妻子,目光执拗又恳切的望着自己,让自己给她一个答案,就知道了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卑鄙龌龊的行径。娇儿你,对不起!
齐天磊知道这时候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谎言就能哄好自己这个单纯的妻子。但是他看着自己妻子热烈又真挚的眼神,心里面已经杜撰好的谎言,没办法被自己说出口。
算了我不想听了,夫君我有点头疼,我想先回复歇息了。杜娇红着眼眶,站起身转头离开了袁府,倔强的眼泪才缓缓的划过脸颊,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埃。
既然他这般对自己,那自己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擦擦吧!袁平南看着杜娇匆匆的离场,让自己的副将招呼照顾客人,忍不住也跟着出来了。看着小姑娘难过的样子,他心里不由得一阵窃喜,她这是知道了那个病秧子不是个良配吗,知道自己才是那个最适合她的人。
不要你管,你现在高兴了吧。我问你就得罪你了,你偏偏要来缠着我?你现在是大将军了,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杜娇一巴掌打掉了袁平南递过来的手帕,气急败坏的吼着,在自己最丢人的时候被这个最不想看见的男人看到,让她更加窘迫。
我高兴,我高兴什么,高兴我自己的未婚妻派人杀我?还是高兴原本是我的是我的妻子嫁给了他人?或者是高兴我为了你这么个嫌贫爱富又两面三刀的女人拒绝了大好的前途留着杭州这个鬼地方?袁平南心下自嘲,自己不知道是被什么迷了心智,怎么就对这么个没心没肺,又有眼无珠的女人割舍不下。
我,我,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愿意的,不是我逼你的,我巴不得离你远远的。杜娇被他的话弄得一阵心虚。
袁平南被着她嘴里胡搅蛮缠的话被气笑了。是啊,就是我自己愿意的,你没逼我。可是我就是要缠着你,一直缠着你,缠你一辈子。
夜里杜娇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回想袁平南的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只是为了报复自己,缠着自己是因为喜欢,那他为何对自己这般凶。
杜娇是完全想不起来她到底对袁平南做了些什么事了,人家没有回来杀了她都不错了,还埋怨袁平南对她态度不好。
自从那天过后,齐府里又恢复了平静的日子,袁平南再没有来打扰了,但杜娇和齐天磊始终回不到原来了。
小姐,不好了春梅气喘吁吁的跑到正在修剪芍药花枝的杜娇面前。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杜娇放下手里的剪刀,用帕子擦了擦指尖染到的绿色汁液。
小姐,齐老爷入狱了,刚才来的消息,现在齐家都乱成一锅粥了。
什么?怎么回事?你快扶我去前厅看看。杜娇被春梅的话惊得向后趔趄一步。
磊儿这可怎么办啊?你爹这次肯定凶多吉少了。一向端庄华贵又雍容尔雅的齐夫人哭的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娘,你别急,爹怎么可能去贪污受贿,他在朝中一向都谨言慎行,如履薄冰,这肯定是有人诬陷陷害于爹。齐天磊也有些六神无主,这些年因为圣上不喜齐家,他们一直都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更是被家里人嘱咐一定要平庸,以求齐家一家能平安度日,没想到他们已经这般小心翼翼了,还是不能安稳度日。
磊儿,我怎能不急呀!圣上本就容不下我们齐家了,这次你爹要是没有贵人相助,恐怕只能冤死大牢啊!齐夫人知道自己儿子舍不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