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着嗯几声,我把钢笔顶到前列腺上抖动手腕,很快就能高潮。我会在高潮的时候故意漏几声呻吟给班长听,然后迅速挂断电话。
第二天我把洗干净的钢笔还给班长,缝隙处说不定还留着我的骚味。
他用修长的手指缓缓摸过笔身,我却觉得他像是摸在我的鸡巴上,我头晕的几乎要站不稳。
我曾经以为班长是那个可以救我的人,但现在,我希望他变得和我一样脏。
我很少去人多的地方,肉和肉的摩擦会让我高潮。
我会忍不住扒光了衣服,躺在人群中央,等路过的流浪汉来操我。
我无数次想要脱光衣服冲到马路上,大喊我是个变态,让所有人都来看看变态淫荡的身体。可是不行,那样做妈妈会难过的,我不想让她难过,所以我只好忍住,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用假鸡巴惩罚自己,狠狠地捅到最深处,又在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很难受,也很爽。
高考过后的暑假我每天都藏在家里,我觉得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白天我赤裸着身体在阳台上跳舞,晚上像条狗一样含着假鸡巴趴在地上睡觉。
我哭着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假装自己屁眼里没有含着什么东西,然后周而复始。
只有爸爸妈妈在家的时候,我才能像个人一样短暂的活几个小时。
妈妈可能察觉我的不正常了吧,但她什么都没有对我说,只是捧着学校发的联络本一个一个的打电话给我的同学们,请求他们带我出门,让我透口气。
可我哪有什么朋友,他们躲着我还来不及。
这没什么不对,远离变态是人的本能,连我都想远离自己。
班长也没有来,这让我多少有些失落的。
原来妈妈最后才打电话给班长,他考了今年的状元,又是给学弟学妹们做演讲,又是被学校拉着拍照录视频,又是接受采访的,忙得很。
他在接到妈妈打的电话后一个小时就出现在我家门口了。
你们说他是不是烂好人啊,管我做什么。
他敲门的时候我刚刚跳完一曲,随手套上一条大裤衩就去给他开门了。
他站在门口盯着我的胸膛看了很久,我顺着他的目光落在我像女人一样的奶头上。啊,我都忘记了,男人平坦的胸前是不会立着两个葡萄一样大的奶头的。
我冲他抛了个媚眼,把拖鞋踢给他,光着脚回屋,坐在床边招呼他进来。
他没穿,弯腰拎起拖鞋,半跪在我面前将它们套在我脚上。
莫名其妙。
他握着我脚腕的手干燥而热烘烘的,我希望他可以继续往上摸,伸进宽大的裤管里捏住我一见到他就稍息立正的鸡巴。
可他没有,我于是用光着的脚蹬在他胸上,把他踢倒在地上,脚趾顺势捏了捏他结实的胸肌。
镜片反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任他坐在地上发呆,起身去找空调遥控器,屋里的温度从他进来就开始上升,我都要出汗了。
经过他的时候被他拉住手扯进他怀里,他的脸猛地在我眼前放大。
他亲了下来。
怎么会有人想要亲一个变态呢,除非他也是个变态。
我感受到了屁股底下那个硌人的大家伙,咯咯笑着咬了咬班长的舌头,把他的大鸡巴从裤子里放了出来。
我问他是不是看见我就硬了,像我一样。
他说他在来的路上就一直硬着。
我于是明白了,他不是来拯救我的,他只是来把我弄得更脏。
我说你真是个变态,他拍了拍我的脸,说,彼此彼此,小变态。
我懒得和他再扯皮,小变态的鸡巴都激动地哭了。
我扯下松松垮垮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