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裤子,还能勒着你的腰,倒是高领,欲拒还迎的,很配你。”
东方大陆是神秘的地方,他们的山里有很多不老不死的人,提尔路拒绝讨论将他向往地方的服饰说成这样:“我不穿,塞缪尔,而且他们和我们一样是禁欲的……”
塞缪尔低低笑了一声,一把捉住他垂在腿间的阴茎攥在手里:“你哪里禁欲,这是什么,圣父大人,你为什么把它露在外面。”
提尔路被他一抓,不自觉夹了下腿,把塞缪尔的手夹在腿根,脸红得说不出话来。
塞缪尔用拇指剐蹭他的阴茎头部,靠近提尔路,在他耳边湿漉漉地说话:“穿给我看吧,我认识他们的魔鬼,让他们带给我那种衣服,你穿上,我只要撩开后边的布就能操你。”
提尔路脸红的眼底都热,被塞缪尔摩擦下体的快感和轻痛让那根东西缓缓立起来,塞缪尔在它的背面用拇指摩挲:“怎么才这么硬,”他撩开袍子,巨大的阴茎一下打在提尔路腿上,把提尔路吓得缩回脚:“你怎么不穿内裤……”
“为了操你,”塞缪尔上前一步,将微微上翘的阴茎压在提尔路腿上,“你怎么硬的这么慢。”
这是在怀疑自己对他的吸引力,提尔路神奇的脑回路再次觉得恋人缺乏安全感,实在是个小可怜,实话实说道:“抱歉,我已经禁欲太久了。”
圣父尽职尽责,并且忠诚地为了信仰严格要求自己,凡有欲念都会用意念压下,为此,那段血气方刚的少年时期让他有些痛苦,而三十岁以后就几乎不用刻意压制。
塞缪尔俯下身,在提尔路还来不及制止的时候将那根东西含进嘴里,惹得提尔路红着脸,慌张地抓住他的角。
“别这样……你不需要这样……”
塞缪尔喉头动了动,让提尔路闷闷地呻吟了一声,他的阴茎也不算短,也顶在塞缪尔的喉咙,他微微啜气,就感觉提尔路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微卷起舌头让软肉贴着提尔路的阴茎,上下移动脑袋。
“哈……塞缪尔,嗯,”
提尔路又不自觉地把腿夹起来,想把塞缪尔的脑袋赶出去,他隐忍着的呻吟隐隐有控制不住的架势,塞缪尔忽然扼住他的膝盖,将他的腿提起来压向胸前,终于将提尔路的阴茎放开。
阴茎的顶端与塞缪尔的嘴唇连着一道唾液,虽然很快断掉,也明确表示提尔路的阴茎进到了很深的地方。
塞缪尔毫不在意,反而又亲吻了那条阴茎的柱身和边缘,笑道:“操了我的喉咙。”
提尔路几乎原地蒸发。
他想也许这在魔鬼的欢爱里很普通,一脸大义凛然道:“我也、也帮你……”
塞缪尔摇头,特别认真地看起了提尔路的下体,其实两人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磨合已经非常熟悉,但塞缪尔还是每次都像第一次见一样,直到把提尔路看得全身发红。
半神体的恢复力很强,昨晚还是个小圆洞,今天就已经闭合如初,颜色浅淡,塞缪尔满意也不满意,成果一次次消失,但也可以不断地,把那个地方重新操得软烂骚红。
塞缪尔忽然低下头,张嘴舔在了那里,提尔路实在没控制住地惊叫起来,真正抗拒地去推他:“别舔那里,塞缪尔,脏……”
“你不是每天都会洗吗,”塞缪尔扳住他试图合拢的腿,“我还没舔过这里。”
说完将整个肌肉圈都用嘴唇罩起来,用舌尖抠弄中间的眼儿,提尔路似乎感受到了很大的快感,控制不住地轻吭,然而他缩的厉害,只靠舌头根本顶不进去。
“放松,”
提尔路摇头拒绝,全身都红红的,像蒸熟的螃蟹:“别这样,你不能进来……”
“都进去过多少次了,”塞缪尔对提尔路提出的拒绝有些不满意,用手指在他的股沟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