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的份儿上顺从。
门侬忽然用姆食两指掐住琉斯的乳头,把小小的褐色肉粒蹂躏到变形,琉斯本身兴奋,胸部微微充血,乳头传来一阵痛感,让他前所未有地在短时间里有了射精的前兆。
他满脸热汗,回头只能看见门侬的肩膀,手搭在门侬手腕:“哥,我不要这么快射——”
如果是平时兄弟两人乱来,那就只图爽快,没有什么顾忌,走在街上忽然隐去身形,幕天席地在人流湍急的闹市找个阴凉处快速做完一场的事也不是没有,他们体力永远充沛,精囊永远饱满,射满对方的肠道,还能亲亲蜜蜜地搂在一起让两根东西摩擦,再射一回。
但身前还有提尔路,门侬知道弟弟的幼稚劲儿,不肯那么快达到高潮,怕被提尔路笑话,其实提尔路哪里管他,不过还是低头亲亲他的后颈,用另一只手掐住琉斯的阴茎根部。
琉斯哪想到他哥能想出这种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办法,只掐着他,操他的力气还是那么猛,简直就是想射又不给射,毫无人性。
他刚呜呜地要给门侬抗议,门侬忽然半哑地说:“摸他。”
琉斯脑袋终于转过弯来,伸手到提尔路的身前,抓住那根热热的,湿漉漉的阴茎,握着包皮上下撸动,也许是听了那么久的琉斯乱叫,前面却没人给摸摸,这一撸起来就明显叫得欢,他声音温和,语调却浪,比起琉斯似乎更讨操一些。
而琉斯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先伸到提尔路嘴里去,夹弄他的舌头,提尔路的口中还塞着痕迹,根本也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分泌了不少唾液,从嘴角留下来,再加上眼神迷离,十分痴态。
在提尔路嘴里玩弄一气,他把手抽出来,向后伸去,在门侬的股瓣上留下水痕,熟门熟路地将手指插进绷紧的臀肉中间。
门侬的早上显然过得没有琉斯顺心,他股瓣间的屁眼微肿起,大概是因为琉斯更乱来,琉斯的确不怎么疼人,只知道赶着润滑,将手指扣进去,一根进去了,急匆匆跟着门侬操他的动作抽动几下手指就要往里塞第二根。
姿势别扭,琉斯插得不深,而门侬也不是没有后面夹着东西操人,只是夹得太浅,在肛口卡着,有些难受,干脆放开掐着弟弟阴茎根部的手,将他往提尔路那使劲儿一推,深入捅起来。
琉斯被刺激得两眼直翻,握着提尔路鸡巴的手一紧,提尔路竟然就射了一股精液,然而琉斯在这个时候竟然不摸了,提尔路急切的要把高潮延续完整,无师自通晃着屁股往琉斯的鸡巴上撞,后面操琉斯的鸡巴,前面操琉斯的手。
琉斯也差一步完成被推迟的高潮,还念念不舍地要去开拓门侬的屁股,门侬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提尔路腰上,自下往上地顶。
“哥——哥!”无论做过多少次,两个人从少年时期第一次接吻到青年时期的第一次做爱,在起义战场上偷偷地牵过手,火刑前以为是最后一次拥吻,直到现在已经百年有余,他们仍然不会腻味肉体的交缠。
他们对对方的占有欲并不强,他们接受加入更多人的性爱,但来时两人,去也两人,他们并不嫉妒,因为他们知道没有什么可以抢走彼此。
琉斯挨操射精都喜欢放荡地叫,告诉所有周围的人他在性爱里到了巅峰,他射的还挺矜持,好几股不多地随着仍然在操的动作涂满提尔路的肠道。
门侬还没有射,但他停了下来,满满地塞着,留下充足的时间给琉斯品尝高潮的余韵。
也让提尔路缓解一下,他射精后的阴茎马上显露出失去性致回屋睡觉的状态。
琉斯很快又甜腻腻地叫门侬,门侬离开他的身体,他没射,琉斯的屁股中间就只夹了一个通红外翻的肉洞,收缩一下,又放荡地敞开。
换门侬将在弟弟身体里没有发泄的阴茎埋进提尔路身体里